“我本來是個有素質的人,可我實在忍不下去了,居然當著我仰慕的女神這樣的詆譭我,不可原諒。”費肥的話語中有一種化不開的煞氣。彷彿內心當中蟄伏著太多的兇性,強行壓制無果之下,忽然跳起來照著陳洛就是一拳。
陳洛一把抓住,正要扭斷他的手腕。忽然感到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流順著自己的手腕進入了身體,而且一路勢如破竹的攻擊自己的心脈,彷彿要在自己的身體內種下陰毒,內心裡頓時怔住。這氣流好熟悉呀。
“你的右拳有點弱,短期內應該受過傷。”放過了費肥的手腕,陳洛伸手一抓,展開奇門猛禽法,搭上了費肥的右肩膀,費肥嗷的一嗓子,疼的跪在了地上,額頭上汗珠子頓時落下。
“陳洛。你瘋了嘛,給我滾出去。”秦詩藍大怒。
陳洛眯了眯眼睛,緩緩地放開了費肥的肩膀,瞬間他感到有一股很熟悉的邪氣。再次熾盛起來,如果不是他內力精湛,甚至有可能被逼開一步之外。心裡頓時吸了一口冷氣,暗想,原來如此。
“好,我滾,不過秦詩藍你可不要後悔。我告訴你,你這種以貌取人的德行。早晚會把你害死,有的人可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幹淨,而且沒準還是最髒的呢。”
“總比你這個野獸強。”秦詩藍搶上來關切的扶起費肥。
陳洛心裡大怒,這等於是打了他的臉。讓他很傷心:“好,那我不幹了。”
“陳洛。”秦詩藍氣的跺腳,但拿他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陳洛衝出了辦公室,正打算衝出去,可是被費肥給攔住了。
“這種下賤的人,讓他走就是了,小藍,以後你少跟這種粗人聯絡,你還有我。”
“你起開。”秦詩藍不顧一切衝出去的時候,陳洛已經消失在樓道里了,張然畏畏縮縮的看著秦詩藍,一句也不敢說。
確定無疑,這個費肥就是色魔。
從辦公室裡出來之後,陳洛立即上了電梯,後面秦詩藍說什麼他也沒有聽到。總之他現在是怒極了,甚至想不再管秦詩藍的破事兒了,就這麼回拆遷區算了。可仔細一想,自己真的就能袖手旁觀嘛。
“那又怎麼樣,讓她自甘墮落吧。”陳洛的性子一往無前,威猛霸道,現在已經恨透了秦詩藍,甚至有一種想要報復他的想法。於是他跑到嶽潔面前,說:“給我辦手續,我要辭職。”
嶽潔放下手裡的簽字筆,呵呵一笑:“怎麼啦陳大哥,是否心情不美麗,來我給你倒杯茶,你冷靜冷靜,你現在可是總裁的左右手,她離不開你,我要是把你放走了,她肯定跟我沒完沒了,你可別害我。”
“她需要我?”陳洛不屑的說:“你這話就說錯了,她可不需要我,他現在需要的是那個小白臉。”
“你說費肥先生嗎?”嶽潔一副看透了陳洛嫉妒的表情。
“你也認得他?”陳洛更怒了。
“嗯,是個不錯的紳士。”嶽潔誠懇的讚歎。
“這年頭會裝逼真是必殺技呀。”陳洛差點氣死,自己這麼真誠的人這群女人不知道欣賞,全都一股腦的喜歡披著羊皮的狼是吧。陳洛覺得自己真的無話可說了。
“陳大哥,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和那個費先生沒什麼的。至於秦總裁,那個,費先生也的確是很優秀的吧。”嶽潔的表情有些羞澀。
“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現象,既然你們都覺得他好,我也無話可說了,總之我是不打算幹了,以後秦詩藍或者是你有什麼事情,也跟我沒有關係。嶽經理,你就幫我辦手續吧,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