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個晚上下來可倒是好,色狼的影子也沒見一個,陳洛倒是在沙發上睡的昏天黑地日月無光。紫幽閣
“色魔居然沒有出現?”曲小美感到事情非常的不可思議,因為色魔是很少請假或者曠工的,為什麼昨晚沒有出現呢。
“是不是去別的地方作案了?”陳洛問道。
“沒有。全城都在我們的監控中,已經確定昨天晚上沒有發生類似的案子,所以他昨晚應該是沒有出現。”
“會不會洗手不幹了。”陳洛說道。
曲小美反問陳洛:“你覺得有可能嗎?”
陳洛呲著牙一笑:“按照我的思路是沒有可能的,因為我覺得色魔就是走火入魔了。因此永遠都不能停手。不過也不排除他跑出了京城,去別的地方作案的可能。”
“沒有。我們已經給各地發出了協查通告,確定別的地方也沒有類似的案子發生。自從案發以來,這是色魔第二次沒有出現了。”
陳洛想起來了,曲小美說過第一次是六月二十號。
“那我們怎麼辦?”
“今天晚上繼續。”
陳洛回到家裡看到秦詩藍還沒有去上班,正坐在沙發上發呆,見他回來,頓時勃然大怒:“陳洛,你昨天晚上怎麼一夜沒回來,還學會了夜不歸宿了是吧,你說你跟曲小美去哪了?”陳洛不屑的說:“總裁,我又沒耽誤上班。你管得著我嘛,再說,你自己還不是跟帥哥去過夜了,我說什麼了嗎?”
“你胡說,我十二點就回來了。”秦詩藍說道。
“十二點才回來嗎?”陳洛忽然摸了摸下巴:“你們都幹啥了?”秦詩藍露出一個噁心吧啦的表情:“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只是看電影而已,然後我就回來了,什麼也沒做。”
“那好吧。”陳洛做了個無可無不可的表情,故作輕鬆的說:“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一點關係也沒有好不好,我去洗臉,然後上班。”
就在這時候,曲小美打電話過來,說:“不好了,金盃電影院地下停車場發現女屍,跟色魔的手法一摸一樣,你快點過來一趟。”
陳洛衝出去問秦詩藍:“你昨天晚上在哪看的電影?”
“幹嘛,你還是不相信我呀,金盃電影院怎麼啦,去看監控,我什麼也沒幹。”秦詩藍還有點小高興呢。
“那邊死了個女人,被姦殺了。”陳洛說。
“關我什麼事兒,難道會是我做的嗎?”秦詩藍又沉下了臉。
“你自己開車上班我去案發現場。”
“我去,咱倆誰是老闆?”
陳洛來到案發現場之後。果真看到一具女屍,大約是死了之後,被人扔在角落裡所以才沒有被發現,後來還是做衛生的大媽報告了這一情況。女死者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爛了。全身有好多被抓破的傷痕,看得出色魔是如何的喪心病狂飢不擇食。
與以往不同的是,女死者乾癟的表情中沒有了片刻的歡愉,而只有一片死寂的恐懼。倒像是被嚇死的。
“她為什麼沒有喊叫呢?”曲小美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法醫和技術人員也在糾結這個問題,根本猜不透。
陳洛慢吞吞的蹲下來,撫摸著屍體的面頰,皺著眉頭說:“因為她喊不出來——你們聽說過點穴沒有?”
“又來了?”曲小美翻白眼。
陳洛忽然伸出一個指頭。在曲小美的下巴上戳了一下,曲小美想要躲閃,但陳洛的速度實在太快,根本躲不開。就被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