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秦詩藍噗嗤一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取這樣的名字,菲菲倒像是舞廳裡陪跳舞的小姐呢。
“哦,不是菲菲,是費肥,因為我小時候生的很胖,我們家又是姓費的,所以給我取名肥,我就叫費肥了,有沒有趣?”
“是挺有趣的,看你那麼瘦居然有個這樣的名字。我想你現在應該改名叫費瘦了。哈哈。”秦詩藍從沒有跟陌生男人說過那麼多的話,就算是熟悉的男人,她平時也懶得說話,可這次不一樣,被那男人的眸子看了一下,頓時就心潮起伏,很想和他說話,彷彿大家已經認識了很多年,是良好的朋友呢。
“那就坐我的車吧。”
陳洛正在鼓搗備胎,完全沒有注意到秦詩藍正在跟別的男人聊的熱絡,這時候卻看到秦詩藍跟著一個陌生男人上了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開著走了。
“嘿,這是什麼情況。”等到他反應過來再去追已經太晚了,人家已經走的無影無蹤了,他看了看四周覺得非常奇怪。就算是遇到了朋友,秦詩藍最起碼也應該跟自己打個招呼吧,貌似她絕不是這麼輕率的人啊。
當然他也沒多想,怎麼也猜不到秦詩藍上的是一個陌生人的車,等他換好了備胎,這才奔著藍天醫院去了。
一進急診室的大門。就看到秦詩藍跟一個近乎於妖的男人坐在一邊熱聊,陳洛頓時心裡就來氣了。怪不得把我給甩了,原來是遇到了白馬王子啊,這還了得,不是說好了要做我的老婆嘛。頓時陳洛感覺自己的東西被侵犯了一樣。
–—”陳洛可不管這些。直接走過去就問那個男人。
秦詩藍臉紅紅的,說話還有點嗲,明顯的很不尋常,見陳洛來了,眼神還有些不耐煩:“哦。這位是費肥先生,剛剛咱們的車壞了,所以他把我送回來了。你去忙吧,這裡沒你的事兒了。”
“哦,原來是狒狒先生啊,幸會,幸會。”陳洛怎麼肯走,他聽出來有點不對勁兒了,原來她們以前並不認識,而是恰巧在幸福廣場遇到的。這樣的話,可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見陳洛衝著自己伸出手來,那個費肥趕緊站起來伸出手,儒雅的說:“先生,不是狒狒。而是費肥,您的發音有點問題。”聽他講話如此的得體,秦詩藍的臉又紅了,這男人的眼神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陳洛也注意到了。那種讓秦詩藍欲罷不能的眼神,頓時他心裡動了一下,這小子練過邪術,最少也比周博遠厲害。
“不好意思啊,我發音的確有點問題。”陳洛的內力頓時衝入了費肥的掌心,但費肥毫無所覺,只是溫和的一笑,盡顯他美男的風采。
這個內力執行的軌跡,好像在哪裡見過,雖然猜不出他的根底,但可以肯定是一種邪術,再說這小子本來就是滿身的邪氣。孃的,居然跑到這裡來迷惑老子的妻子,估計這廝就是個採花淫賊。
陳洛收回了自己的內力,咳嗽了一聲說:“那個,狒狒——”發音還是不對。
“我的意思是,醫院是看病的地方,你要是沒病的話,不如暫時先回去,等我們總裁有時間了你再過來。咋樣?”
–—”秦詩藍首先不幹了,她正想跟這人好好聊聊人生呢。只覺的他走了之後,自己心裡很不舒服。
沒想到那費肥一笑:“好吧,我也有點事兒,的確要走了,那麼,小藍,咱們以後再談吧。”
小藍!妮瑪,這是什麼節奏。陳洛差點沒氣死。
可看秦詩藍那個樣子,好像還很受用。輕輕地點了點頭嗎,柔聲說:“那,那你可別忘了給我打電話呀。”
“好的小藍,一定不會忘。”
看著那人的背影離開,秦詩藍忽然不自覺的一笑,臉色更紅了,但當那個背影徹底消失之後,秦詩藍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起來,忽然仰起頭瞪著陳洛:“喂,你憑什麼趕走我的客人,你算什麼,不過就是個司機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