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預感頓時籠罩了她的全身。
顧不得多想,秦詩藍趕緊爬起來奔醫院。
不過她進了醫院就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因為阿廖受了重傷,腦袋上裹了一圈白布,醫生說人已經昏迷很久了。
而且醫院查不出什麼問題來。
大約到了早上阿廖才迷糊的醒來,只抓住她的手艱難的說了一句:“大小姐小心,他是絕頂高手,我連一招都接不住——”
話還沒說完又暈了。
看來不是拍照那麼簡單了。
秦詩藍想起了幕後那個人的可怕了,他是想要我的命嗎?
她呆呆的坐了一會兒機械的站起來,覺得整個人都很沉重,廢了半天勁兒才走出了醫院。秦詩藍覺得自己應該和陳洛談談。
“進來!”秦詩藍背對著陳洛,室內的空氣深沉如海。
陳洛心想壞了,看來她還沒完,非開除我不可,我妹妹的藥費可怎麼辦呢?
愁死了。這兩天他也倒黴,昨天晚上下班回家還遇到劫道的,他也是手下留情給踢暈了,不然那哥們死定了不說,他也要跑路。
可妹妹怎麼辦啊!
為這他趕緊道歉:“總裁,您在聽我解釋解釋,我就看您上半身,下面根本沒看清,我發誓行了吧?”
“那你的意思,要看多清,或者還想再看看是嗎?”秦詩藍氣的都哆嗦了,猛地轉過身。
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必定要陰影她一生了。
“那您昨天不是說放過我嗎?”陳洛揉了揉鼻子。
“拿著!”秦詩藍髮揮她辦事果斷的特性,伸手扔給他一個袋子:“裡面是一百萬美金的支票,你以後跟我幹吧,還有放過阿廖。”
“啥意思,解僱我,賠償我?”
“裝什麼傻,到底幹不幹?”
一百萬美金?陳洛眼珠子裡面閃爍的都是金錢的光輝感覺自己都要變成一張人民幣了。頓時他全身輕飄飄的,口乾舌燥,於是舔了舔舌頭:“總裁您看錯人了,我雖然窮但賣身這種事兒還是算了,我——”
“賣什麼身,你想賣我還懶的買呢,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啊!那您是什麼意思?”
陳洛頓時有些臉紅,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錯了意,幸虧總裁的臉總是那麼冷也看不出什麼感情變化,不然可真的要羞愧而死。
–—好吧那你先出去吧。”
既然人家軟硬不吃,秦詩藍也沒什麼辦法,再說強扭的瓜不甜,沒準還會弄巧成拙,不如罷休再想辦法。但無論如何輝煌集團和飛天集團的這次聯姻也是不容破壞的。
陳洛進去的時候莫名其妙出來更是稀裡糊塗,不過也沒算白來,至少他覺得秦詩藍暫時沒有要開除他的意思。
不過他覺得自己還是要未雨綢繆,趁著沒有被踢趕緊去找個下家才行。家裡可是一天都不能缺錢。
“剛才那一百萬要真是我的,霜霜的眼睛不就有治了嘛。”
別看陳洛剛才拒絕的痛快出來還真有點後悔。
其實不就是潛規則嘛,衣服一脫眼睛一閉,一會兒不也就過來了嘛。
可總裁怎麼還有這樣的嗜好呢?還真是沒看出來。
但也有可能她是讓我幹別的。
總之陳洛現在是一片雲山霧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