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司機還算湊合,研發產品什麼的就算了吧,那個誰誰誰,你什麼學歷,有行醫資格證嗎?”那個中年胖女人白夫人說道。紫幽閣 這傢伙滿臉橫肉,穿著白色的包臀裙,我的媽呀,看上去好像是個肉球,足有三百多斤。
“博士學位啊,有行醫資格證啊。你這不是問的廢話嘛,沒有行醫資格證我能給人看病嘛,我看你就病的不輕。”陳洛想好了,這次要解決秦詩藍的危機恐怕沒有這麼容易,董事會的大部分人的確要團結,但對有那麼幾個人也必須往死裡懟,不然他們不老實,而這個胖女人就是要懟的。而且以他的能力,辦個假證還不容易。
“你居然敢說我有病,你這種素質,我的天,你太不知道死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分分鐘就能弄死你。”胖女人白夫人是個火爆脾氣囂張性子,平時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而且還有若干男寵。過的都是肆無忌憚沒羞沒臊的生活,她可不能讓人懟,所以立即瞪起牛眼睛跳了起來。
“你就是有病。”陳洛指了指王博來:“你也有病。”
–—”
“你也有病。你們都有病。”陳洛說。
“噗嗤。”秦詩藍忍不住笑出來了,因為陳洛此刻表現的一臉無辜,真跟個大夫一樣。好想他自己說的是什麼真理似的。
“那你說說他們得了什麼病,如果你說出來了就不算罵人,大家還會佩服你,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仁心仁術,看出來他們真有病是吧?”秦詩藍柔聲說。
“是啊,不然我為什麼那麼說,我們當醫生的是不會隨便說話的。”陳洛看著白夫人說:“你別瞪眼睛,越瞪眼睛病的越厲害,你這種病最怕的就是瞪眼睛,我現在目測都能知道,你身上的病毒正在瘋狂的暴漲,如果你再這樣下去,三天之後秒變白痴。”
“還有你以後別裝逼了,你這種病最怕裝逼,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不出一年肯定腦中風。”陳洛又指著王博來說道。
“秦副總您別拍桌子了,你感染的那種病毒你自己心裡清楚,在這裡我給你留面子,你不會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給你揭穿吧。”
–—那個——”秦三陽真的不敢說話了,好像剛出爐的燒雞一樣,歪著脖子不敢看陳洛了。瑪德,老六他們怎麼沒把這個該死的給打死呢,還吹噓自己的鐵砂掌能把人骨頭打成粉末,狗屁。
“我。我要打電話,廢了,廢了這小子。”白夫人哆嗦著拿出了手機。
“白夫人。”那個馮先生說:“陳洛的確是有醫術的,這一點在座的所有人全都同意,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打。我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陳洛,白夫人已故的先生和秦董事長一起創立了這個公司,她是功臣之後,如果真的出了問題,希望你能不吝賜教。”
這等於給了陳洛臺階下。
陳洛點了點頭。一臉委屈的說:“我說我不說,你們非讓我說,現在當醫生的就是這樣,動不動就遭人白眼,所以我寧可當司機也不去醫院當主任醫師。你們能理解我了吧。其實這位白夫人得的是——腦結冰。”
“腦結冰?”秦詩藍都愣了。
但秦詩藍絕不是完全相信陳洛的話,因為這傢伙平時表現的實在太亂來了,什麼事兒都敢做,什麼妞兒都幹泡,什麼話都敢說,誰知道他是不是存心拿這個胖女人找樂子啊。
“具體說說,讓白夫人心服口服才好。白夫人,我和馮叔叔也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希望你不要介意。畢竟陳洛的追魂二十一針曾經在藍天醫院立下大功,許多專家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他力挽狂瀾,救活了十三名病危的兒童,因此他的話,尤其是醫學方面的咱們也不能不重視對吧。”秦詩藍一本正經但暗藏殺機的說。
“胡扯,我自己有沒有病我還不知道?”
“你是不是開空調辦事兒了。而且就在這一個月內最少行房十二次,平均每週三次,每次時長超過一小時,我就納悶了,那是一群什麼樣的虎狼男人啊。”就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陳洛口無遮臉的說:“你平時愛吃冰糕對不對,每次吃冰糕的時候,左邊的額頭就會巨疼是吧,最近兩個月你應該都沒來過事兒,而且每天晚上頭疼,你把它當成了鼻竇炎,吃了不少消炎藥但是都不管用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