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通電話,陳洛就當著其他三個人的面打的,他們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對江湖上的事兒多少也知道一點。陳洛揮斥方遒,指揮若定,一副根本沒有把三山會放在眼裡的模樣,更加讓他們印象深刻。頓時互相對視了一下,信心倍增。
“趙叔,我就不坐了,家裡還有事兒,先回了。您老人家就安心養傷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陳洛打算回去睡覺呢。
趙發財身上有傷也出不來,就讓趙小霞把陳洛和楚悠悠送出來,當時天色漸晚,日光西斜,陳洛和楚悠悠慢悠悠的走在弄堂裡。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到了陳洛家門口,楚悠悠卻忽然拉了陳洛衣袖一把,聲若蚊吶的說:“陳大哥,上次你給我的那瓶藥我用了,效,效果還行——”
“用了,嘿,那就好,回頭我再給你拿兩瓶,這東西越用越好。時間長了,我保你跟那個米國明星安吉麗娜朱莉一樣,老大老大的,嘿,你跑什麼,我還沒說完呢。我們公司正在招聘試驗員,要不你去報名吧,待遇挺豐厚的。”
“知道啦。”楚悠悠捂著滾燙的臉跑了。
陳洛回到家裡跟陳霜霜說電腦有著落了,然後就回屋睡覺,說是睡覺其實就是打坐。雙膝盤起來。運起內功,讓真氣在體內執行一個周天,漸漸地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先天真氣開始自行的迴圈起來,彷彿以天地為母,萬物以為養分。
第二天睜開眼睛。他感到神清氣爽,這種以打坐代替睡覺的方法,他已經用了很多年了,每次結束之後,精力之充沛都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當然這種精力不能隨意的揮灑,要存起來一部分在丹田,這就是所謂的存氣。
這也是武學和煉氣士不同的地方,像玄幻裡面寫的那些修仙者,他們不存氣。他們練氣存神,以神識來駕馭神通,溝通天地,調動靈氣。而陳洛的先天真氣沒有那麼厲害,雖然也是溝通了天地之間的氣流,但只是真氣而不是靈氣。
但儘管如此,先天真氣的威力也不是後天真氣可以比擬的,一個重大的區別就在於,先天真氣永無枯竭,取之不盡用之不完,而後天真氣堅持不了多一會兒也就用完了,其精純程度更加是不能同日而語。
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這也就是陳洛為什麼沒有把所謂的武林大會當成一回事的最終原因了。
陳洛開著車去找秦詩藍,因為秦詩藍昨天說過,要去見識一下香山論劍的盛況,她的小腦袋裡覺得可能跟華山論劍差不多。沒準還有老頑童和歐陽鋒,可她沒有想到老頑童沒有,到了地方之後,只看到一個不倫不類的老玩鬧。
一上車,秦詩藍就好奇的詢問陳洛有沒有好好休息,有沒有把握在武林大會力壓群雄。又說不如找一些幫手來吧。
“你訓練的那些保安,應該讓他們過來給你站腳助威才對,我想雙拳難第四手,你就就算是再怎麼厲害,也打不過這麼多人吧。”秦詩藍託著小下巴嘴裡在嚼著一塊奶油泡芙。她還遞給陳洛一塊。
“這是你的奶?”
“妮瑪的。”
陳洛說道:“既然說了是香山論劍嘛,那肯定就不會是群毆,不然他們也太不要臉了對吧。不過就算是群毆,所謂的六大派掌門人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對付他們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兒,沒什麼好擔心的。”
秦詩藍懷疑他在吹牛,就摸了摸頭髮說:“可是我聽說形意拳非常厲害,都是模仿飛禽走獸的,打起來異常兇猛,賽過泰拳,你真的做好了心理準備嘛。哦,我昨天晚上上網查回來的。”陳洛嘻嘻一笑:“度娘懂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