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鐵彪是個徒有虛名的東西,欺世盜名十幾年,居然擋不住陳洛一招半式,真是該死。”賀飛燕放下電話,小拳頭頓時砸在了桌子上。
可風玫瑰不那麼想:“飛燕,你真的以為鐵彪完全是欺世盜名有名無實嘛,我看也不盡然。鐵彪的比賽我看過很多,此人拳法精湛,力道雄渾,出手狠辣。一往無前,絕對算的上是個人物,至於他今日慘敗——”
“那哪是慘敗,根本就是秒殺。”賀飛燕不屑的說。
“我考慮,不是鐵彪太無能,而是陳洛太有能了。”風玫瑰說。
賀飛燕有些冷靜下來了,沉吟一下說:“玫瑰,你是不是愛上陳洛了?”風玫瑰搖了搖頭:“也說不上愛,總之是有些喜歡,此人年紀輕輕,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機,都很超卓,不由得我不心儀,沒準哪天你看到他也會喜歡呢。”
“那是後話了,總之他現在已經威脅到了我們金龍的存在。我們不能聽之任之,哪怕他是天神下凡,今天也讓他玉石俱焚,你站在我這一邊嗎?”
風玫瑰一笑:“其實也不一定非要玉石俱焚,況且我們不一定做的到,依我看咱們還是先對付他,實在不行我還有一條妙計。”
“你不會是想讓我嫁給他,進行招安吧?”賀飛燕很聰明,一看風玫瑰的表情心裡就猜到了七八分,苦笑了一下:“說實話。這實在算不上什麼妙計,耳聞此人極度好色,不是能託付終生的人,你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我可沒想好要為組織犧牲自己呢。好了,你去聯絡幾名殺手,再對陳洛發起一輪攻擊。”
風玫瑰奇怪的說:“可是我剛剛聽你說鐵彪不是組織了一個武林大會,要對付陳洛,我們這邊是不是應該緩一緩?”
“不,我不信任鐵彪,所以我們各行其是,雙管齊下才保險。”
“是。”
陳洛本來打算先把秦詩藍放下,然後獨自去研發中心,但秦詩藍堅持要和陳洛一起回去,順便檢查他的產品。雖然陳洛說他自己會去檢查效果,但秦詩藍認為他胡扯,冷雪冰才不會配合他的那種調查呢。所以她自己來問更好。
當下他們下了車,進了實驗室。
看到秦詩藍來了,冷雪冰趕忙出迎:“總裁,您怎麼來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秦詩藍下意識的看了看冷雪冰的胸,頓時把冷雪冰看了個面紅耳赤,想來她已經明白秦詩藍為何而來了。
冷雪冰當然不高興,一方面她不願意秦詩藍問這麼尷尬的問題,另外一方面她自己也在試驗豐乳霜。雖然說距離成功還有很長久的路。但秦詩藍如此重視陳洛的科研,親自跑來督查,也讓她覺得厚此薄彼,尷尬不已。
但冷雪冰暗戀秦詩藍也是事實,所以別看她對別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偏偏對秦詩藍冷不下來,甚至不願意拂了她的意,尷尬一笑:“哦,我知道總裁您是為什麼事情而來的了,那我們就到屋裡去談吧。”
冷雪冰忽然想到了。如果秦詩藍要親自檢查,那不就等於要和秦詩藍肌膚相親,而且又是這麼敏感的位置,等同於上床,別人自然不妥,可是換了自己心儀已久的物件秦詩藍,那可真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想著想著她陶醉了,臉上幸福感滿滿。
這些情景陳洛都看在心裡,使得他越發的堅信冷雪冰暗戀秦詩藍是鐵一般的事實。心裡頓時就覺得有些可惜。這麼個五十年難得一見的大美女,居然是這樣的傾向,怎麼讓人扼腕嘆息,唯有設法改變她,才能挽狂瀾於既倒啊。
不過這種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陳洛覺得自己也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他所學的醫術之中,對此倒是多有論述,表面上看來這似乎是一種生理疾病,其實不然,這是一種心理和生理兼而有之的病狀。
陳洛要真的想要把她治好。那必須是心理疏導加上藥物治療針灸治療並行。可是問題來了,人家並不覺得這是疾病,反而認為很好,怎麼會配合服藥呢。
冷雪冰很親熱的拉著秦詩藍的手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轉頭關上門。並且鎖上,然後就開始脫衣服。雪白襯衫上的紐扣,就這麼在她的纖纖素手撥弄下,一顆一顆的鬆開來,露出了裡面黑色的罩罩。
“砰砰。”陳洛在外面砸門:“嘿,小藍,你們倆在裡面談什麼呢。能不能加上我一個,別忘了產品是我試驗出來的,我最有發言權了,而且你在這方面是外行,我怕你不瞭解內情,所以難道你不需要我在旁邊加以指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