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撿錢的撿東西的,還有撿罵的?”陳洛翻白眼說。
“我可是一番好意,別亂咬人。”曲小美不願意幹這個活兒了,她覺得跟孫正雄共事很彆扭,而陳洛居然還不理解她。她可是一心想要還陶冶和張曉蘭清白的。因為從她一個資深警察的角度來看,這兩位鐵定是無辜的。
陳洛不搭理她,吹口哨:“反正想汙衊我們藍天集團的員工就不行。”
“是孫正雄想要整你們,關我什麼事兒?”曲小美冷笑著說:“你不敢跟孫正雄鬧,跟我來什麼勁,什麼人啊?”
“我就欺負你了,怎麼地吧?”
“嘿,我說你,我可是警察。”曲小美拿出警徽衝著陳洛晃了晃:“你小心別犯在我手裡。不然有你好看的了。”
“陳醫生,算了。”陶冶和張曉蘭還挺感激陳洛的,覺得這人還行。最起碼還能明辨是非,不像有些人只知道逢迎拍馬。其實陳洛就是想讓他們知道,公司絕對沒有讓他們當替罪羊的意思,給他們寬寬心。
到了警局裡之後,曲小美把兩個人帶進審訊室,讓陳洛在走廊裡等著,陳洛就叼著煙尋思,到底該從什麼地方入手。
以目前的證據看來,醫院裡的人應該沒有一個有問題的,可孩子們得了霍亂也不可能是自然感染,所以肯定有什麼他沒想到的地方,可到底是什麼呢?
曲小美問陶冶的也是這個意思,既然你們說自己沒問題,那能不能告訴我問題出在哪裡。陶冶和張曉蘭都啞口無言,不知道從何說起。
“您是陳先生吧?”這時候有一名美女穿著黑色的套裝從樓道里走了過來,長的挺漂亮,就是臉有點冷,有點孤傲。
–—”
“我是侯律師。”
“侯律師您好,哦,我們的人都進去了,您趕快進去看看吧。”陳洛指著一件審訊室的門說道。
侯律師婀娜的走了進去,也沒跟陳洛握手,甚至正眼也沒看他,陳洛覺得這妞兒有點太狂了,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不過他也不在意。估計秦詩藍告訴她自己是司機吧。這年頭,人還不都這樣兒。
過了有一個小時吧,她們才從審訊室裡面走出來,曲小美看了陳洛一眼轉頭走了,而那個侯律師則轉頭對陳洛說:“陳,陳司機是吧,那個你回去告訴秦總裁,這邊沒什麼大事兒,我就先走了。”
陳司機!妮瑪,果然如此。
陳洛感覺有些哭笑不得,看來要想跟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自己必須有個過硬的身份才行。都市裡的人不看實力,只看名片。
“那好侯律師您請回吧,這裡交給我陳司機辦理。”陳洛還挺謙遜的伸出手,打算跟人家握手,可是美麗的侯律師顯然沒有那個興趣,輕蔑的看了看他的手,然後轉頭走了,搞得陳洛還挺尷尬。
“律師有什麼了不起,屁都沒放一個。”陶冶小聲的說道。
“算了,他們這樣的人就是自以為是,其實頂不了多大的用,走吧,有話咱們路上說。”陳洛拍了拍陶冶的肩膀。
“曲警官,問出來什麼沒有,有線索的話告訴我一聲,我回去好向總裁彙報。”陳洛把頭伸進曲小美的辦公室說。
“暫時還沒有,有了通知你,你帶人回去吧。”曲小美冷著臉說。剛才陳洛可是把她給氣壞了。
“好滴。”陳洛嘻嘻一笑,轉頭走了。
“陳醫生,我覺得這件事情太邪性了。我敢肯定咱們的醫務人員全都沒問題,孩子們也不可能在外面感染病毒,難道咱們的新生兒監護室真的存在什麼漏洞,可為什麼別的病房都沒有被傳染呢?”汽車上陶冶說道。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這樣吧,咱們再回醫院去看看,我覺得咱們很可能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陳洛沉吟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