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周博遠又不想玩霸王硬上弓了。再說他也有點害怕張乃冥,於是他想著玩賣身這個遊戲,讓女人們花錢找他睡覺,於是就跑去了周蛤蟆那裡。沒想到不到一個月就遇到了金色集團的女總裁,那個俏寡婦鍾湘,他覺得自己就要發達了。
不過鍾湘也不像他想象的那麼好對付,別看她跑到夜店來尋歡,但實際上也只是喝酒聊天,跟誰也沒有過分的舉動,而且此女定力深厚,心志堅定,喝酒的過程中,他曾經三次以本門的‘**術’誘惑於她,可她竟然沒有被引誘,要是換了一般人,早就投懷送抱了。
但周博遠並不失望,因為**術多多少少對鍾湘也會起作用,只要在她的潛意識裡面種了情根,她早晚都會就範,並且把所有財產拱手奉上。到時候他就出國去當大爺了,並且還有時間和金錢追查本門秘籍的下落,何樂而不為。
大約走了有半個小時,眼看著公寓樓快到了,就在這個時候,有三輛小轎車忽然開過來,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後車門咔嚓咔嚓的響了起來,有十幾個人從車裡走下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有人來找茬兒。可仔細一看頓時明白了。
“弟子參見師叔,師叔您老人家一向可好?”鐵彪走在最前面,抱拳拱手,喜氣洋洋的說。
周博遠其實不太愛搭理鐵彪,因為他跟鐵彪的師父關係就不好。放著花間邪派的邪門武功不修煉,偏偏練什麼金鐘罩,金鐘罩走的是陽剛的路子,花間邪派則是陰柔一脈的武學,這不是背道而馳嘛。
所以儘管他們表面上還都保持著客氣,但其實面和心不合。
“是你呀,有事兒嘛?”周博遠冷冷的說。
“嘿,師叔,您看您老人家說的,沒事兒弟子就不能找您老人家聊聊天了,您出來的事兒弟子也是剛剛知道,您老人家怎麼也不打電話通知我一聲,也讓弟子儘儘孝心。”
周博遠是個人精,這輩子最會的就是花言巧語,所以鐵彪這一套對他沒用:“哦,你對我這麼客氣,難道是有事兒求我?”
“師叔,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弟子已經安排好了,您看這大街上實在不好說。而且再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打斷了骨頭連著筋啊。”
“不說就算了。”周博遠邁步就走。
“師叔,師叔,弟子錯了。其實不是我的事兒,是咱們神拳門出了問題,我的師弟陸海濤您也是認識的。他前幾天被人活活打死了——”
“海濤死了?”周博遠倒吸了一口冷氣,陸海濤是他很欣賞的一個年輕人,有一段時間他甚至想著讓陸海濤繼承花間邪派的傳承,可還沒有開始,他自己就進去了。到了監獄裡之後。陸海濤還去看過他幾次,為人滿謙和的。
所以周博遠對陸海濤挺有感情,不像對鐵彪,厭惡的不行。
“是啊,陸師弟是被一個叫陳洛的人一拳打死的,那人還辱罵我們神拳門,說我們是狗拳門什麼的,弟子去和他理論,這廝吃定了咱們神拳門,上來就打我,弟子也是學藝不精,給神拳門丟了臉,居然打敗了,實在是愧對列祖列宗啊。”
“所以你這次來找我,是想請我這個老頭子出山?”周博遠冷笑。
鐵彪趕緊解釋:“師叔,這事兒可是關係到咱們整個神拳門的榮譽啊,絕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您是神拳門的前輩,可不能看著陳洛這麼侮辱咱們的門派,不然您老人家不也是顏面無存嘛,您說是不是?”
周博遠沉吟了一下,鐵青著臉:“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