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還真的聽說了這件事兒,楚悠悠那天簡單地跟他說了幾句,說開發商給的價格實在太低,超過了大家能夠接受的底線。最主要的是,那些錢根本不夠買新房子的,這就等於拆遷之後,全都無家可歸了。
所以大家現在都憋著勁兒跟開發商幹呢。
可具體的陳洛也沒多問,因為他覺得事情大不了,雖然現在到處都在鬧強拆,但燕京畢竟是天子腳下,誰敢那麼做呀?所以什麼公司啦,開發商啦,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就讓人家給問住了。
“哎喲,這事兒我還沒往心裡去呢。那你知道是哪個開發公司嘛?”陳洛順便也問問。
“我聽說好像是什麼龍輝集團吧,我還聽說這是一家日資企業,最起碼也是島國人控股的,不全是咱們華夏人的。華夏這邊也就是有個傀儡買辦什麼的,島國人心黑呀,肯定給不了什麼高價,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其實陳洛並不認同這一點,因為他覺得華夏本土的人,官商勾結欺壓百姓才厲害。而島國人來了,沒準跟當官的勾結不上,所以他們在華夏的地方欺壓華夏人難度反倒是比本地人要大得多,這下他更放心了。
“那也不盡然吧,這裡畢竟是華夏的土地。”陳洛笑著說。
“華夏的土地怎麼啦,人家島國人有的是錢,根本不怕咱們華夏人,要我看咱們還是要做好對抗的準備,您說是不是?”
“呵呵。”陳洛一笑。
“嘿,我說你還是不是華夏人。怎麼一點也不愛國呀,我就見不得你這種人,你是不是和島國人勾結了,你說?”那人突然怒了。
陳洛睜開眼睛了,這都是哪跟哪啊。而且自己都不認識他,他怎麼還火了呢。愛國也沒有這種愛法呀,最可笑的是,他根本什麼也沒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島國人佔不到便宜,不用過分擔心。”
“那你就是漢奸,你給我下去。”這傢伙越說越來勁兒,踩了一腳油門,直接靠邊停車了。陳洛愣神的功夫,才看清楚,原來車正好開到一片渺無人煙的地方,黑漆漆的,來往的車輛也很少,這傢伙可真夠損的。
那個司機首先下車,跑到後備箱掏出一根棒球棒子,然後在外面衝著陳洛喊:“你下來不下來,你不下來,我打你信不信?”
陳洛眼珠一轉,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兒。原來自己是上了賊船了。這小子藉故找茬兒,肯定是沒安好心。
於是他笑了笑拉開車門走了下去,可就在那一瞬間,心裡忽然生出警兆,此人武功不弱。內力雄渾,而且附近還有埋伏。那麼這樣看來的話,就不是想搶劫什麼的,應該是什麼勢力派出來的殺手吧。
“幹了幾年了,屬於哪個組織啊。報上名來吧?”陳洛嘻嘻的笑著問對面的尖嘴猴腮。
“你說的話我根本聽不懂,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所以我不拉你,我寧可一分錢不掙,我也不拉你這號人,告訴你,你就是個敗類,是咱們華夏人的恥辱。”這小子正在試圖分散陳洛的注意力,殺手對付高手的慣用手法。
陳洛跟他演戲,矯情說:“我說什麼啦,你這激動,咱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有什麼誤會,有什麼誤會,一點誤會也沒有,你這種人就是欠揍,哼,我可真是倒黴,所以你必須讓我打一棍子出出氣,不然就別想走。這事兒鬧到派出所我也有話說,因為你是敗類知道嗎?”司機罵罵咧咧的說。
“非打不可?”陳洛好笑的問。
“非打不可。”尖嘴猴腮堅持。
“那你就打吧。”陳洛聳了聳肩膀,輕鬆一笑。
“我打你還要告訴你原因,也不能讓你稀裡糊塗的捱揍,那樣就沒效果了。實話對你說,我打你就是為了給華夏全體人民提個醒,讓大家不要跟你學,跟島國人穿一條褲子,曉得不?我現在要動手了,吃我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