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一邊走一邊跟身邊的人說:“張爺,今天幸虧您在這裡,不然還真有點不太好辦了,我的人今天都派到工地上去維持秩序了,沒想到出了這種事兒,你說這小子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咱們洪姐也敢惹,我知道您平時跟洪姐不對付,但畢竟都是金龍的堂主,咱也不能說坐視不理是吧,麻痺的,這小子居然給洪姐的妞兒下藥,太不是東西了。”
“黑三,我說你這小子跟我客氣什麼,就這點小破事兒算個球啊,我平常到你這裡來有好的妞兒你都給我留著,還經常給我優惠,行啊,張爺今天就替你擺擺平也沒什麼,在哪呢,在哪呢,待會兒我就讓他好看,呃——”
張瘸子一抬頭就看到了陳洛,頓時他就有點說不出話來了。陳洛的為人現在他也有點了解了,別的毛病沒有就是愛惹事兒,一天不出事兒好像心裡都難受,那就不用說了,這事兒百分之九十就是他幹出來的唄,而且這位老大據說就喜歡泡個妞什麼的。
“就是他,這小子一進門我就看出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張爺就麻煩您讓兄弟們辛苦辛苦,打算他兩根肋骨,完事兒我請你們去一品鮑吃鮑魚。”黑三咧著大嘴一笑,然後指了指陳洛,順便遞給張瘸子一根菸。
不但沒接他的煙,還一溜小跑跑到了陳洛的面前,張瘸子點頭哈腰的說:“陳爺,您怎麼來了,提前也不給我打聲招呼,那個這個場子也是我下面人開的,他叫黑三就是後面的這個,嘿,那您結賬了沒有,要不今天我請客吧,嘿嘿。”
“小張子,你剛才說什麼?”陳洛掃了他一眼,然後衝著天上吹了個菸圈出來。
“陳爺,我沒說什麼,我不是說那個,想替您結賬嘛,嘿。”張瘸子見陳洛眼神不善,心想壞了,剛才的話要是被陳洛給聽到那可真的壞了,先不說自己在這位爺手裡有多少把柄吧,但是他的武力值,如果發起怒來,自己可是吃罪不起。
“我是說前面的那句。”陳洛嘿嘿的陰笑。
“前面,前面我什麼也沒說呀。”見陳洛瞪著自己,張瘸子一臉無辜,苦笑著說:“陳爺,我就跟您說實話吧,我今天其實就是來唱歌的,可黑三非讓我幫忙揍人,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就是陳爺您,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了,其實我是上了黑三的當了,陳爺您就抬抬手讓我過去吧。”
“讓你過去也行。”陳洛抬手指了指驚訝的黑三:“這小子剛才口出狂言,說什麼要打斷我兩根肋骨,你說這事兒怎麼辦?”
張瘸子當然明白陳洛的意思,這是陳老大常用的手法叫以牙還牙,既然有人想要他的肋骨,那他就反過來弄斷別人的肋骨,所以他就偷偷地看了黑三一眼。可張瘸子忽然帶著哭音說:“陳爺,這不行啊,黑三也是金龍的人,我不能同室操戈呀,您看這事兒——”
“行,那就這樣吧。”陳洛把菸頭扔在了地上。
“不。”張瘸子知道陳洛不是能善罷甘休的人,如果讓他走了,沒準一會兒就回頭來找自己,所以他可不能幹這種傻事兒,沒準這位爺哪天再把他給做了,這種事兒根本都不用這位爺動手,只需要動動嘴,他手下的那群人也就辦了。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犧牲黑三了。
可是這件事情如果被賀飛龍知道了,那自己可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今天的事情和王永鴻那件事情可不一樣,王永鴻張瘸子早就想辦他,陳洛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在貧民窟一代替他除掉了對頭,現在王永鴻為了求解藥對他那是畢恭畢敬的,還幾次在賀飛龍跟前給他說好話,推舉他當賀飛龍的繼承人。
可黑三不會呀,黑三雖然輩分不高,但確實賀飛龍的小舅子,這要是把他給辦了,賀飛龍那邊肯定瞞不過去了,他不就成了金龍的大叛徒了嘛。
“怎麼,看來你還有點猶豫?”陳洛很不耐煩的回頭。
“張爺,我說您這是怎麼啦,認識這小子是吧,那既然是這樣的話,要不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反正也不是我自己的事兒,只要洪姐不說什麼我也不說了,就算是給張爺您一個面子,您說兄弟這樣辦行嗎?”
別看黑三五大三粗,但絕不是有勇無謀之輩,他已經看出來了,面前這小子不是普通人類,要不張瘸子怎麼在他面前這麼卑微了。
話說張瘸子這幅德行黑三平生也只見到他在賀飛龍面前,所以他估計陳洛沒準是燕京什麼大幫的頭頭,或者某個大財團的公子哥,這種情況下,為了洪小燕的事兒他也犯不上為難,所以就趕緊出來打圓場。
張瘸子對他真是感激涕零,高興地都要跳起來了,擦了一把冷汗:“嘿,陳爺,您看這位兄弟還算是懂事兒,那這事兒您看這麼辦行嗎,要不您就給我小張子一個面子,這位兄弟跟我關係還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