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真滑呀,不愧是當記者的吧,拿話筒拿的吧,跟我們家小藍的手一樣滑溜,我要不是有了我們家小藍。一定要追求你。”
“你,你——”王丫丫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自己的小手從這個無恥之徒的手心裡抽出來,當時就弄了個七情上面雙頰緋紅,不敢停留,低著頭趕緊跑了。
“流氓啊你,不分場合啊。”秦詩藍在下面踹了陳洛一腳,讓他注意副市長還在呢。可邱承斌對陳洛卻異常的寬厚:“哈哈。沒關係,都是開玩笑嘛,年輕人的世界我也明白,人不風流枉少年嘛,我也年輕過的。不過,秦總裁,我能不能單獨和陳醫生說兩句。”
“啊。”秦詩藍尷尬的一笑。心想跟這個色胚有什麼好談的:“哦,那好吧,我就在院長辦公室裡等著,你們聊。”
陳洛其實早就猜到這位邱承斌市長今天對他如此的禮遇肯定是有求於己,別的不說當醫生這個工作就是這樣,死亡疾病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高官厚祿還是販夫走卒。難免都有找醫生的時候,而自己本來一直都在隱藏追魂神針的秘密,就是不想出風頭。
可是剛才的那件事情,把他逼的沒有辦法,只能把絕技拿出來展示,因此這位市長看到了,恐怕就產生了什麼想法。
“陳醫生。請抽菸。”那女人忽然笑眯眯的走過來給陳洛上了一根大中華。
“多謝。”陳洛還沒掏出打火機來,那女人一伸手就給他點著了。這時候,邱承斌才笑呵呵的說:“陳醫生,您千萬不要拘束,這位是我的兒媳婦,我們兩個今天是來看孩子的,她以前是我的秘書。後來嫁給了我的兒子。”
“難怪伶牙俐齒,把孫局長說的都沒詞兒了。”陳洛見過的大領導車載斗量,被他營救過的首長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有的還都稱兄道弟,跟他搞好了關係就好像是多了一條命,所以對副市長什麼的其實也沒太放在心上。
“她也是因為孩子生病心情特別的緊張。”
“不對呀。”陳洛忽然反應過來了,因為他治療的那些新生兒才不過半個月那麼大,也就是說這位兒媳婦應該還在月子裡,怎麼就出來了。
“我知道你疑惑什麼,其實那個孩子是試管代孕的,因為我的兒子他沒有生育能力,這也是我這次找你的原因。”
底牌揭出來了。
陳洛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孩子的問題是解決了,可夫妻之間的事情解決不了,他們還是會發愁的。
他這麼想的時候,就偷眼看了看那位女人,發覺她臉色暈紅,看著自己的腳尖,羞澀的都不敢抬頭了,這和她剛剛凌厲大膽的表現真是大相徑庭。不過陳洛也理解,就算再怎麼厲害的女人,畢竟也是女人,遇到這種事情誰都苦惱。
“您能幫忙嗎?”見陳洛看著兒媳婦發呆,邱承斌一笑,和藹的問道。
“那要看具體是什麼情況,我的追魂神針雖然厲害,但也不像傳說中的真可以醫死人活白骨。而且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必須要見到您的兒子才能下定論,不然那不就成了吹牛了嘛。”陳洛覺得,這位公子的病一定也是拖延了很長時間,不然不會要試管嬰兒的。
邱承斌面露愁苦之色:“實不相瞞,孩子這個病拖延了很多年,國外也去過幾次。國內的中醫西醫就更別說了,一個個吹的天花亂墜,可到頭來還是沒有一點效果。本來我們都已經不抱希望了,可我今天看到了陳醫生,心裡才又有了希望,陳醫生,如果你幫了我這個大忙。將來我一定會報答你。你知道,我在本市還是有些權利的,很多方面也可以照顧您。”
陳洛心裡暗想,我認識的大官比你可厲害多了,跟他們一比你基本什麼也不是,不過跟你搞好了關係,沒準對秦詩藍有點用。也許秦詩藍拿到什麼福利,就不用跟蘇慕飛完婚了,所以他心裡頓時高興了起來。
“邱副市長,我一定盡力,不過現在我還是那句話,我必須要看看病人才行,既然您這麼著急,那麼咱們現在就去,我看看令公子,心裡就有數了,也省的你們提心吊膽。只是——”陳洛咳嗽了一聲。
邱承斌一笑:“你放心,無論成敗你都是盡心盡力了,藍天醫院的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理。”
“那現在咱們就走著。”陳洛嘻嘻一笑,站了起來。
“總裁。我要和市長出去一趟,那你自己先開車回去吧,不好意思,你看——”到了院長辦公室,陳洛還急匆匆的跟秦詩藍打了個招呼。秦詩藍還能說什麼,趕緊說沒事兒沒事兒,你去你的就是了。她現在還想讓邱承斌為藍天說話呢,哪裡又敢去得罪他,自然更不會攔著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