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基本上脫離了危險,高燒也退了,不過還需要後續治療,我回頭寫一個藥方,你們照方抓藥給孩子們喝下去就完全好了。”陳洛異常虛弱,好像要暈過去一樣,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搖搖晃晃的。
“以老朽的眼光看來,這位仁兄似乎有些勞累過度,不如讓老朽來為他把把脈,開一個方子,保他立即沒事兒。”藍天行捋著白鬍子。挺裝的走了過來,就想抓陳洛的手。陳洛一下子就甩開了。
“你——”老傢伙氣的要命。
“你什麼你,老子最看不上的就是你這種老油條了,你以為自己是誰,別看老子現在沒力氣,罵人的力氣還是有的。”
“你——”
“你個老東西還當什麼校長,還醫者父母心,我看你就只會爭權奪利,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不就是打算過一會兒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事先跟我搞好關係嘛,告訴你門也沒有。少跟我來這套,滾蛋。”
“豈有此理,你居然敢如此的對待我,哼,我走了。”
趙院長和那個白面書生連忙每人拉住陳洛的一隻手:“陳先生,我看你真是累壞了。要不找個地方休息下吧。”
陳洛對自己的身體心裡有數,待會兒打坐片刻,讓內息運轉一週,立即就能生龍活虎根本不用休息,可是現在還不行,必須先把藥方寫出來,於是他趕緊要來紙筆,唰唰的寫了一張藥方遞給趙院長。
“照方抓藥,服用一次立即就能見效。”
“太好了太好了。”
趙院長剛剛放下點心,吩咐護士們去抓藥,門口就有兩個保安闖了進來,看他們的樣子狼狽不堪。好像是被人給揍了。
“不好了院長,現在外面群情激奮,好像還來了一些醫鬧,場面已經控制不住了,媒體也在做大肆的報道,您快點逃走吧。”
秦詩藍和陳洛頓時翻白眼,又是一群不作為的保安。
“逃什麼逃,有什麼好逃的,立即跟我出去。”趙院長支走了兩個保安,對秦詩藍說:“總裁,您看要不要立即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此事。”
秦詩藍果斷的搖了搖頭:“不行,現在還不是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因為畢竟孩子們是在我們醫院感染了霍亂,雖然我們已經拯救了孩子們,但對於病毒的來源根本說不清楚,責任我們是逃不掉的,現在只能儘量的跟媒體說明,並且通報給家長這個好訊息。”
“那,那我們現在——”趙院長也有點害怕,因為醫鬧的確太胡鬧了,他可不是第一次吃虧了。
這時候陳洛已經打坐完成了,叼著根菸站起來:“沒事兒沒事兒,不就是醫鬧嘛。有我在什麼也別怕,我打架的本事比醫術還高呢,來吧,大家都跟我出來,所有的事兒全都包在我身上了。”
“這話倒是沒錯。”秦詩藍嘆息了一聲,這貨打架的確是一把好手。有他在的確不用害怕什麼醫鬧。
“觀眾朋友們,現在我們正在藍天集團旗下的藍天醫院,對於昨天發生的十三名新生兒集體感染病毒,導致高燒的事件做報道。眾所周知,這是一件極其惡劣,極其嚴重。有史以來都很少見的醫療事故,藍天醫院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更為令人氣憤的是,作為藍天集團旗下的企業,藍天總裁秦詩藍到現在也沒有露面。”
“試問這些孩子們何罪之有,個人覺得此次事件令人髮指。也充分暴露出了社會上人性的泯滅。現在孩子們還生死未卜,一點訊息也沒有,我個人也和大家一樣感到特別揪心,下面咱們就進去當面質問這家黑心醫院。”
“你這措辭也太不負責任了。”
那個華夏電視臺的女記者還在侃侃而談,義憤填膺,忽然身後有人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嚇得他立即轉過頭來。
當她看到一大群白大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時候,立即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當下她把臉色一沉:“你們是藍天醫院的工作人員是不是,那好,我是華夏電視臺聚焦訪談欄目組的記者,我叫王丫丫,請問你們對這次的事件作何感想,孩子們的安危到底如何,給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