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這話說的倒是有理有據,頓時一部分心懷正派的醫生全都不說話了,開始面面相覷,甚至有些往陳洛這邊倒的意思,可還是有人問道:“請問陳先生,你的根據是什麼?”
“我剛才檢查過,孩子們肺部感染很嚴重,氣管內分泌物增多,呼吸粗重,重度發熱,尿路感染,器官面臨衰竭的威脅,這一切都和霍亂的症狀相吻合,如果你們沒聽說過的話,現在可以拿出手機百度一下,臨時啃啃書有時候也沒壞處,來吧。”
別說,還真有人立即就拿出手機開始百度起來。
秦詩藍心裡還有些奇怪,霍亂這個詞她早就在電視上聽說過,好像是一種很厲害的傳染病,這樣的病在座的所謂專家們怎麼可能全都不知道呢,這不是太奇怪了嘛?
其實這事兒一點也不奇怪,霍亂的確厲害,但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自從新時代之後,這種病毒因為沒有生存環境自己就消失了。確切的說應該是在都市裡消失了。所以以後基本上都沒什麼人研究。
但陳洛不一樣,他在當兵的時候,常年在叢林裡和汙水作鬥爭,因此看到過很多山裡人惹上霍亂,就連他的戰友也時常發病,所以對於這種病他很有經驗,所以剛才一看到那些孩子。他幾乎立即就斷定這是華夏大地早已絕跡的霍亂病毒。
“還真的有點像。”
“我完全沒想到。”
“陳洛,全靠你了,到底有什麼什麼辦法?”秦詩藍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忙衝著陳洛走過來拉住了他的手。
“是啊陳先生,霍亂已經絕跡這麼多年了,我們也有點束手無策,要是昨天還可以透過西藥慢慢治療,上網找專家查資料上手段,可是現在孩子們的器官已經出現了衰竭的跡象,時間不等人啊。就算我們斷定是霍亂,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們斷氣了。”趙院長懊惱的嘆息。他覺得自己實在不稱職,連霍亂都沒有看出來,萬一要是讓這種病傳播出去,那可就不是十三個孩子的事兒,而是一場巨大的災難呀。
“小意思嘛,大家何必緊張呢,我跟秦總裁是情侶關係,她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怎麼可能不管呢,交給我吧。”
“你胡扯,誰跟你是情侶關係啦?”秦詩藍差點氣瘋了。自己可是馬上要結婚的人啊,這傢伙還在外面口沒遮攔的。
“那你要這樣說我不管了。”陳洛聳了聳肩膀:“傳染性那麼強,我還有點害怕呢,我本來想牡丹花下死,現在牡丹花不要我,我還是回家睡大覺吧。”
陳洛可不是插科打諢,他覺得秦詩藍的婚期越來越近了,而這傢伙完全沒有改變心意的想法,自己不來點兒雷霆手段肯定是不行了。而且他還發現了一件事情,事實上,這些所謂的專家裡面有一名狗仔,他一直都在用手錶攝影機在拍影片呢。
“你怎麼在這個時候還在胡鬧,怎麼搞的啊?”秦詩藍眼圈紅了,真是拿這傢伙沒辦法,簡直太無賴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可是因為你答應要跟我談戀愛才來幫你解圍的,你可倒好,還沒過河呢就想拆橋,我這小心肝真是太受傷了,算了吧,我也不管你的事兒了。還是讓這些專家想辦法吧?”
趙院長急了:“陳先生,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呀,你要知道,你的手上可是有十幾條性命啊。還有藍天集團的命運你也不能不考慮吧。再說你也是公司的一員,怎麼能撒手不管。”
陳洛嘆了口氣,苦笑著說:“也不是我撒手不管,主要是秦總裁言而無信,我來的時候她還信誓旦旦的說,如果我能幫忙讓集團度過這次危機,他就不嫁給蘇慕飛,轉而嫁給我,你們看,這事情才剛辦了一半,她就反悔了,這樣的人讓我怎麼跟她合作呀。”
“我哪有說過這樣的話呀,你別胡——”
“到底是藍天集團的命運重要,還是你的婚姻重要,你自己好好考慮吧,反正我的金針肯定可以救命,你們看——”陳洛取出一根金針,發出內力,只見金針就開始在他的兩根手指中間嗡嗡的顫動了起來。
“內力催動!”有一個老年醫生突然驚訝的叫出聲來了:“這是傳說中的上乘針法,可以起死回生啊,我的天,原來真的存在,秦總裁,事不宜遲啊?”
“陳洛,你逼我是不是?”秦詩藍氣的嬌軀顫抖不已。跟蘇慕飛結婚是為了集團的前途,而配合陳洛也是為了集團的命運,這傢伙一貫胡來,誰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他會不會真的就此坐視不理。
“其實我也很為難,但現在主動權不在我手上,而是完全掌握在秦總裁的手上,嘿,就看秦總裁怎麼說了,大家快點勸勸她吧。如果想好了,當著大家的面親我一下就行,其實我要求不高。”
陳洛嘆了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