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怎麼回事兒,王永彪派來的唄。你還真以為王永彪這麼大仁大義會放過咱們,那都是在演戲,他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不可能吧。”秦詩藍雖然有點慌張,但好在她對王永彪還有信心,覺得可能是個誤會,解釋一下也就算了:“我覺得肯定是王永彪手下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吧,咱們過去問問,然後我給王永鴻打個電話。”
“怎麼的哥幾個,找我們啥事兒?”陳洛根本也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嘻嘻哈哈的就走了過去:“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草,麻痺的,把我們二當家的都給打殘了,還敢說這樣的話,你不就是陳洛嘛,給藍天集團秦詩藍那個小婊砸開車的雜種?”
“你,你怎麼出口傷人啊,誰是你們二當家?”秦詩藍聽古四兒罵自己是小婊砸,頓時臉就紅了,怒氣衝衝的問道。
“我們二當家就是王永鴻,我們都是彪爺的手下,怎麼現在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你們以為我們老大能這麼容易放過你們,簡直就是兩個煞筆,剛才我們彪爺那是哄你們,讓你們給我們二當家治病,現在我們要收拾你們了。”
跟著古四兒一群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秦詩藍氣的都哆嗦了,真沒見過王永彪這麼卑鄙無恥的人,可她的心裡畢竟還存有一絲的僥倖,所以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指著他們說:“你們別在那胡說八道,我們陳洛已經把你們王永鴻的病給治好了,這事兒已經完了,你們肯定是私自行動,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們老大打電話?”
“哈哈,這小婊砸真夠笨的,不過我們老大說了,念在你給我們二當家治好了病,也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今天我們來就是給你個警告,明天,明天你找人,找來了人之後,咱們再練,怎麼樣,夠意思了吧?”
秦詩藍這邊滿臉不服氣的打電話,可是王永鴻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過了一會兒王永鴻卻給她打過來了,但說話的卻是王永彪:“嘿嘿,秦總裁,打我弟弟電話有啥事兒,不會是因為看到我弟弟那麼雄偉心裡癢癢了吧,嘿,癢癢了你就說話,我去陪你。”
“王永彪,你個卑鄙小人,這些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廢話。你特麼的跟你的小司機把我弟弟都給打殘了,你們把他治好了那是應該的,但我弟弟受了這麼多天的折磨,而且我的面子也沒處放,你們說這筆賬咱們怎麼算吧。我沒讓人把你們一頓亂棍打死就不錯了,趕緊回去找人吧,明天在貧民區郊外,給你們一次機會,不然,你們倆以後就別出門。”
“你——”秦詩藍氣的臉都青了。
“那你們走吧。”古四兒嘿嘿一笑:“這小娘們還挺厲害,回頭哥們享受享受。”
“可我現在還不想走。”陳洛的眼神裡面忽然閃現出了刀鋒一樣的光芒。
“那你啥意思?”古四兒笑了,這小子瘋了吧。
“本來呢,你們的提議也還不錯,但你這小子的嘴實在是太臭了。”陳洛話音未落,人忽然好像消失了一樣,嗖的一下子,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古四兒的面前,噼裡啪啦的連續打了他有十幾個大嘴巴,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棒球棒子,咔嚓一聲在腿上折斷成兩截,然後一抬腿把古四兒踢飛了出去。
然後那些人就看到無數的拳頭和腿影子,嗷嗷怪叫著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些人驚訝的哇哇大叫的時候,他們身後的邁巴赫卻已經發動,陳洛開著車哈哈大笑的走了:“明天,約會繼續。”
陳洛一邊開車,一邊心裡暗爽,因為剛才秦詩藍無意中說了一句我們陳洛,這就好像跟他說我們小藍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