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不是還沒出結果嘛,都給我等著。如果我兒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肯定找人償命。”
何老么心想,少爺如果有事兒,老爺必然要發威,可這事兒找誰來負責,也是個令人費解的問題,警察好像是正當防衛吧。
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搶救室的門終於開啟了,一個戴著白口罩的醫生從裡面走出來,說:“誰是家屬,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我是,有什麼話跟我說。”蘇遠途趕忙走過去。
醫生看到蘇遠途帶來這麼多人,本身又是這麼大的派頭,心裡還有點膽怯:“病人的命總算是保住了——”
“謝天謝地,老天保佑。”何老么趕忙說道。
“不過恐怕會永遠都失去生育能力——”
“你什麼意思,我兒子到底怎麼啦?”蘇遠途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一聲,不可能聽不出來這模稜兩可中的弦外之音,於是趕緊抓住了醫生的脖領子說道。
“冷靜,您冷靜一下,我的意思是令公子的某部分已經廢了。”
“兒子——”饒是蘇遠途是大風大浪裡面闖過來的人,也不由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幸虧何老么從旁邊把他扶住了。
陳洛他們剛剛回到了公司,就看到有個保安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總裁,剛才有一幫人到公司來鬧事兒,現在正在會議室呢。他們點名非要總裁您親自接見他們,現在嶽經理正在應付他們呢?”
“候六兒,你胡說什麼呢,什麼人敢到藍天集團來搗亂,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昏了頭了。還有為什麼是嶽經理,難道公司裡沒人了嘛,副總裁呢,還有保安部的經理呢,你們隊長呢,當什麼縮頭烏龜?”陳洛納悶的問道。他以前就在保安部工作,所以跟這裡的人都挺熟的,說話自然是指名道姓的。
“哎喲,陳哥,你是不知道啊,那群人凶神惡煞的都是混社會的人,沒人敢惹,咱們這些保安兄弟也都不敢動彈。咱們隊長也不敢說話,副總說讓保安部處理,保安部的胡經理找不到人啊,所以只能是嶽經理出面了,我就是個小嘍囉,我不知道啊。”
“豈有此理。”陳洛知道秦詩藍這個豈有此理說的不是候六兒,而是公司的副總秦三陽。秦三陽是秦詩藍的堂哥,也是秦家的一員,在公司裡面有一定的股份。公司裡早就有傳聞,說他和秦詩藍在明爭暗鬥,陳洛還以為不是真的呢。至於保安部的經理胡靜,聽說是秦三陽的一個小蜜,也是公司四大美女之一。
以前當保安的時候,沒少給陳洛臉色看。
如此說來,她們可能有朋比為奸的嫌疑。
“走,上去看看。”
秦詩藍和陳洛一起坐停車場的電梯一直到了18層,一路上黑著臉沒有講話,好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下了電梯忽然指著陳洛的腦門說:“都是你,老給我惹禍,我估計肯定是你把王永鴻打了,現在金龍那幫人找上門來了。”
陳洛晃腦袋:“我覺得不是,如果是找我的就不會點名要總裁出面接待了,他們找我就完了唄,所以老闆您的判斷十有**是錯誤的。”
“走著瞧,要是你的事兒,哼,我不管。”秦詩藍翻了翻漂亮的大眼睛。
“總裁,您回來了,裡面來了一幫人,說是討薪的農民工,可我看他們全都是本地的混子,身上全都是紋身,還有一個女人,長的妖里妖氣的,好像是某個小明星,我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他倆還沒進門,嶽潔就慌里慌張的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