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老闆都當什麼事情沒發生過,陳洛這個窮鬼也是人窮志短,乾脆也當什麼事情沒發生過,上去就開車。
開始的時候,秦詩藍一如往常坐在後面翻看檔案,一句話也不說,可過了幾分鐘,卻忽然低著頭說:“陳司機,請問你對昨天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好好地陳洛變成陳司機了,連陳先生都不叫了,陳洛心裡這個彆扭。他笑了笑說:“小藍,這裡又沒有外人,你怎麼叫我這麼生分?”
“老闆和打工仔之間難道不該保持一定的距離嘛,尤其是對著你這樣的一個人,我想,我們以後還是劃清界限的好。還有不要叫我小藍,叫總裁知道了嘛,陳司機。”秦詩藍依然低著頭看檔案,語氣也是古井不波的。
“那好吧。”陳洛嘆了口氣說:“那還能有什麼看法,我就覺得您最近真是黴星高照了,開始的時候是紅狐,現在又來了個花影,她們兩個都是價值不菲的人物,沒有幾千萬是請不動的,上次是殺人,這次是偷東西。我就想讓您想想,您有什麼東西,是值得別人花這麼大的價錢,請花影這樣的人過來呢?”
“你真的不認識她,為什麼吻她?”秦詩藍淡然的問。
“因為她要咬我。”
“好吧,也算個解釋,那麼我到底有什麼值得她偷的呢,是商業機密嘛,可是我的商業機密也不會放在臥室裡呀,再說最近藍天集團根本就沒有什麼舉世矚目的大專案,我真的想不出來,他們要偷什麼?”
“陳司機?”見陳洛發呆,秦詩藍急忙追加了一句。
“也沒什麼,我就是覺得這種問題你不該問我,倒是應該自己好好想清楚才對,因為畢竟我不是您肚子裡的蛔蟲,也沒有跟你同居,很多你的**,比如內衣什麼的,都不是我能知道的,比如我現在也不知道你穿什麼顏色內內是吧。”
“狗改不了吃——”秦詩藍捋了捋自己飄逸的長髮:“好了,陳司機,你覺得那個什麼花影的是來偷我的內衣的嘛,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嘛,那你可真是太猥褻了,就像我想象的那樣,你每天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兒之外,什麼也沒有,你就是為這個而生的對嗎?”
“你說的那是蘇慕飛,你偉大的未婚夫,你深愛的未婚夫,才不是我。我已經說過了,我是個正人君子,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至於內衣什麼的,當然不可能是花影的目標,人家米國有很多超模比你漂亮多了,偷也不會大老遠跑來偷你的,切。”
“請注意自己的身份。”秦詩藍又差點被他氣的跳起來。
“我說小藍,咱倆還是和好吧,這樣鬥來鬥去的有什麼意思。我倒真的想替你好好想想,你有什麼好被別人惦記的,還有也許人家惦記的並不是你,而是安娜呢。所以你也不要這麼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我們本來就是上下級關係,沒什麼和好不和好的。我是你的老闆,哦,這樣吧,如果你能給我解答,我現在就付你五千塊。”
“你等下,我給你問問。”陳洛忽然想起來了,關於這次天下第一女賊花影找上秦詩藍這件事情,自己還真不能等閒視之,別看秦詩藍故意彆扭他,但畢竟他和秦詩藍有過那麼一晚上,他可不能看著秦詩藍陷入危險之中。
於是他把汽車停在路邊,打了個電話,播完了電話之後,神神秘秘的說了一串秦詩藍聽不懂的數目字,然後就說:“我是陳洛,你幫我查查,花影這個人現在到底為誰服務?”
“你說她是娃娃,娃娃組織?”
“好吧我明白了,再見。”
陳洛轉過頭來對秦詩藍說:“小藍,我動用了自己最不該動用的關係,為你調查這件事情可真不是為了你的區區五千塊錢,我是想說,你很有可能在無意中得罪了‘媽媽’,不然她不會老是找你麻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