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潔嚇得臉色大變,連連後退,身後卻突然伸出一隻強大的手臂把她給拉開了。緊跟著一條腿快如疾風的踢出來,黃毛好像正面遭遇到了列車的衝撞,頓時就飛上了半空。接下來嶽潔只聽到身邊傳來無數的慘叫聲,好幾條人影都倒在了地上。
後面的那些人被這個奇怪的變化所震懾,還以為見了鬼,頓時驚恐的後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嶽潔身前,金剛護法一樣的陳洛。
“你是誰,連我們金龍會的事情也敢管?”黃毛滿嘴是血的從地上爬起來,說話都不清楚了,剛剛陳洛那一腿正好踢中他的下巴。兩顆大門牙也掉下來了,差點把舌頭也一起給咬斷了。
“我是嶽潔的男朋友,怎麼啦,不能管?”陳洛根本也沒把這些傢伙當回事兒,隨手點了根菸,笑著說道。
“男朋友也不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是規矩你懂不懂,別看你挺能打,惹了我們照樣弄你,除非你把錢還清了。”黃毛色厲內荏,說話的時候一直都看著陳洛的手,生怕他忽然出手,再把自己打飛了。
陳洛心想,嶽剛肯定是讓人給黑了,不然也不可能輸那麼多錢,而且還利滾利滾到了30萬,這錢嶽潔肯定拿不出來。
“什麼錢不錢的,都是街坊鄰居,算了。”陳洛囂張的說道。
“啊,你說算了就算了,哥們你霸氣,麻煩問你下大哥你貴姓啊?”
“免貴姓陳,陳洛。這總行了吧。”
“姓陳也不行啊,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們金龍會的厲害,別以為自己練過就這麼囂張,告訴你——哎呀——哎呀。”黃毛話還沒說完呢,就再次被陳洛踢倒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他臉上:“怎麼,你對我還挺有意見的是吧?”
“沒,沒意見沒意見,不過陳哥,這事兒跟你沒關係,這是我和嶽潔姐弟倆的事兒,你是不是抬抬手讓兄弟先起來。”
“瑪德,還敢罵我,這是手嘛,這是腳?”陳洛抬腳照著他鼻子就是一下,頓時把鼻樑骨給踢斷了,鮮血頓時嘩嘩的往外流。嶽潔在一邊看的驚心動魄也顧不上了,趕忙去扶她的弟弟:“小剛,你沒事兒吧?”
“姐,我錯了。”
“小剛,你真是太不爭氣了,你居然又去賭,你不是答應過姐姐嘛?”
“我只是想賺點錢而已。”
黃毛捂著臉喊道:“陳老大,陳老大,他自己都承認了,你也聽到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哪條道上的,但盜亦有道你總明白吧。嶽剛欠了我們的錢那是千真萬確的,你現在不還錢,還打人,說到天邊也說不通。你還是先放開我吧,咱們有事兒好商量。”
“可以商量是吧,那嶽潔你帶著你弟弟先走,我和這哥幾個好好商量商量,你叫啥?”
“他們都叫我毛哥。”
“哦,小毛啊,你起來吧。”
黃毛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還在噴血,心裡氣得不行,瑪德好好地毛哥變成小毛了,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早晚被我查清楚了弄死他全家,我們金龍會可不是好惹的,等著吧。
“這是我姐夫吧,姐夫你好,這次多虧你了,嘿。”嶽剛流裡流氣的跑過來,在陳洛面前獻媚,陳洛咳嗽了一聲:“小剛,你和你姐先走,以後別賭博了,那玩意兒都是騙人的,這裡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姐夫給你擺平。”
–—”嶽潔頓時臉紅了,這都是哪跟哪啊,他就自封為姐夫了,可是當著這些混子的面兒,她也不能解釋,所以只能咬了咬嘴唇對小剛說:“你聽到了吧,以後爭點氣,這次要不是,咳咳,姐可就被害了。”
“我知道了。”
陳洛揮了揮手,嶽潔趕忙帶著嶽剛逃跑了。
“小毛,你說吧,咱們怎麼談?”陳洛還遞給黃毛一根菸,給他點著了:“我說小毛啊,不是我說你,你平時在街面上乾點壞事兒,包娼庇賭賣藥啥的,全球都這樣,我也不說啥了,可是就像你說的盜亦有道,欺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這可不叫本事,你們金龍會要都是這樣,你乾脆也別在那邊混了,跟著你陳哥,保你有遠大的前途。”
黃毛當然不服他說的話,心想這小子跟我胡謅八扯不就是想賴賬嘛,可那三十萬也不是我想要的,那是我們堂主的意思,這小子恐怕還沒搞清楚狀況。
不過黃毛也真是被陳洛給打怕了,硬話說不出口,只得捂著腮幫子說:“那是那是,陳哥您神通廣大,我是心服口服的,可陳哥咱們還是說點正事兒吧,嶽剛這筆債我們肯定是要收回去的,因為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