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嘻嘻一笑,正想拉起擋板,忽然秦詩藍的電話響了,然後她接了電話就嘆了口氣:“不去醫院了,回家,快點開。”
“怎麼啦,不修理啦?”
–—”
見秦詩藍從座位上抄起一個水杯來,陳洛趕緊快速的拉起擋板,然後方向盤一轉,奔著秦家的別墅方向去了。到了別墅門口,陳洛照例下車開門,然後準備上車等著,可秦詩藍瞪了他一眼:“傻站著幹嘛,還不進來,我爸爸要見你。”
–—”陳洛不敢怠慢了,也不敢插科打諢了,一邊走一邊就從身上抓出了針包,然後快步的走進了別墅。
阿廖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見他倆進來趕忙對秦詩藍說:“大小姐,董事長的病又犯了,剛才鬧的很厲害,說是讓你在客廳等一下,先讓陳哥進去。”
“陳洛快點。”秦詩藍著急的咬著嘴唇跺了跺腳。
阿廖當即領著陳洛上了二樓,進入了一個很大的房間,然後阿廖從外面把門給關上了,房間裡面還有一個小的套件,外面是一間大書房,四面牆都是書架子,什麼英文書中文書琳琅滿目,差點看花他的狗眼。
他也沒時間研究什麼文學,直接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喲,陳洛,今天收拾的很整齊啊,不錯不錯,以後就要是這個樣子,年輕人,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陳洛愣了,只見秦中天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輪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厚皮書正衝著他微笑,哪裡有半點犯病的跡象。
“我就說嘛,我給您扎的幾針,應該可以暫時延緩病情的。這麼說董事長您故意支開總裁,是有話要對我說?”其實陳洛也不是太自戀,他在傭兵界的確是個死神,但放到現代社會里根本什麼都不是,所以怎麼也想不通秦董事長如此召見能有什麼事兒,該不會是聽阿廖說了自己的事情,指揮他去殺人什麼的吧。
對此陳洛心裡表示很為難,秦中天這人表面看起來還不錯,在外面的口碑也很好,但也未必就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如果讓他幫忙,他該怎麼回覆呢?此時此刻,他開始有些後悔被阿廖識破了身份了。
“我的確是有件事情要拜託你呀。”秦中天嘆了口氣,指著自己對面的沙發:“坐吧,年輕人。”
陳洛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藥丸,說:“董事長,這是我家祖傳的八珍八寶丸,雖然不能治療漸凍症,卻可以益氣寧神剋制百毒,您先把他吃下去,我猜想您下面要跟我說的話可能會有點激動,這顆藥可以幫助您。”
“你的藥必然是好的。”秦中天深切的看了他一眼:“阿廖跟我說過,你的醫術是非常神奇的,我自己也體會過了。”
“阿廖還跟您說過什麼?”陳洛試探著問。
“沒什麼了,阿廖不是個愛說話的人,他跟了我很多年,話一向都很少,我們也不常交流,但他絕對很忠心,很多事情你可以放心,他只聽我的。”
陳洛心想,既然阿廖沒有揭穿我的底牌,那麼他到底要拜託我什麼呢?
–—”秦中天把一張紅色的請柬遞到陳洛的面前,說:“是蘇慕飛的表妹凌新雅派人送來的。”
–—”
秦中天點了點頭:“今天晚上,凌新雅籌辦了一個宴會,詩藍的生日蘇慕飛沒有請到她,心裡耿耿於懷,所以他今天又想玩花樣兒,讓凌新雅籌備了這麼一個宴會,說是什麼同學會,哦,她和我們詩藍是大學同學來的。我想這肯定都是蘇慕飛搞出來的,所以,我想請你——”
“請我保護大小姐?”
“不!”秦中天看著陳洛一字字說:“請你設法幫我破壞掉這門婚事!”
陳洛抓了抓頭髮,心裡思索著秦中天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暗想,難道秦中天知道我把秦詩藍給XX了,想要套我的話,然後對付我,我要不要解釋一下呢?
就在他躊躇不定的時候,秦中天嘆了口氣說:“雖然阿廖什麼也沒說,但我肯定你是個有本事的人,因為阿廖從不稱讚人,這是他狂妄的毛病。所以我才深刻的拜託你,幫幫我這個忙——我的女兒絕對不能為了公司嫁給一個流氓,我誓死也不能認同。只是因為詩藍太好強太過倔強了,我拿她沒辦法,所以才拜託你,你就答應了吧。”
“原來是這樣的。”陳洛驚訝的說:“原來大小姐是為了公司才——我說她怎麼那麼糊塗呢,那好吧,我盡力而為,可這種事兒我也沒把握。如果大小姐鐵了心,那,那我還真是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想想辦法吧,你是她的司機,很容易從中破壞的。”秦中天忽然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