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怎麼又是這件事兒,我都說了我賠不起,總裁大人您是想逼死我吧,要是別的事兒還好說,這件事兒我做不到。我總不能給你發明一臺時間機器吧。”
“咳咳!”從側面看秦詩藍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其實也不是賠不起,最主要還是你沒找對方法,比如修補一下,咳咳,我都打聽清楚了,這種手術是可以做的,不過既然是你辦的壞事兒,我要你跟我一起去,你總不會連這點事兒也不願意做吧。”
“那有什麼好修的,原裝的就是原裝的,修回來也是二手的,二手的怎麼可能跟原裝的一樣,這就是傳說中的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再說沒了就沒了唄,誰還能留一輩子,要我說乾脆就順其自然多好。”陳洛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
“你說什麼?”秦詩藍憤怒的轉過頭來,想拿筆筒扔他。
“修修修,我錯了還不行嘛,您說怎麼修就怎麼修,不過我可不會那種手術,我是個中醫,這事兒您找我,我辦不了。”
–—”秦詩藍氣的咬牙:“我說讓你陪我去醫院。”
“去醫院還讓人陪。”
“不能在本地做,我已經聯絡好了一家外地的整形醫院,他們說如果我今天趕去馬上就可以進行手術,你現在馬上去準備車,咱們立刻就趕過去,算了,還是先去一趟商場吧,你這身衣服太寒酸了,我先給你收拾收拾,到時候你冒充我男朋友。”
“我沒錢買衣服,這月工資還沒發呢。”
“我給你買。”
陳洛把車開出來在門口等著秦詩藍的空擋,一直在心裡發笑,他覺得這件事情挺可笑的,秦總裁未免太虛偽了,修補處膜還帶著男朋友,這事兒要是能對男朋友說還修補幹啥玩意兒,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怎麼想的。
不過也不錯,最起碼可以弄一身新衣服穿穿。
“走吧。”秦詩藍一上車就拉著臉,還讓陳洛以最快的速度把擋板關閉了,然後就坐在車裡想自己的心事。她現在可煩了,不禁修補的事情讓她煩擾,最要命的還是那樁婚姻,蘇慕飛那個人真的讓她感到很噁心,比看見陳洛還噁心。
車子開出去一會兒就停下來,然後擋板也放了下來,秦詩藍看到陳洛正在打電話:“可是董事長,我今天實在沒空,我要跟總裁去外地修補——”
秦詩藍的眼珠子頓時瞪圓了。
“修補一份合同,可能明天才會回來。那好吧,明天見。”
秦詩藍剛鬆了一口氣,眼睛又瞪起來:“陳洛,你把車子停在這裡幹嘛,這不是燕京最大的奢侈品店嗎?”
“是啊,您不是說我穿的太寒酸了嘛,我也覺得作為您的男朋友,必須衣冠楚楚才行,根據我的經驗這裡的衣服還算湊合,所以就帶著您過來了。車子已經停好了,總裁您稍等,我這就來開車門。”
“這個無恥透頂的傢伙。”秦詩藍在心裡咒罵了一句,心想這裡的一件內最少也要幾千塊,這分明就是想黑我。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她其實也不在乎這點小錢,於是就帶著陳洛往裡面走。
要說名品店的服務就是好,秦詩藍剛走進去,就有兩名漂亮的女服務員出來招呼:“小姐您好,歡迎光臨,您裡面請,我們這裡有男裝女裝,各種首飾,全都是法國名師設計,請問您需要點什麼,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
輪到陳洛的時候,一個女服務員冷著臉問:“請問你找誰?”
“啊,我不找人,我買衣服。”
“先生您恐怕是來錯地方了吧,我們這裡的衣服可是很貴的,如果您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請離開這裡,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那女服務員打量了他一下,白襯衫牛仔褲,怎麼看都是個土鱉,全身的家當加一起連這裡的一雙襪子都抵不上。
陳洛心想,這女孩真是狗眼看人低,不過這種地方的人差不多都這樣,於是他嘻嘻一笑:“那我要是不走你能怎麼樣?”
“先生您如果是這種態度的話,我可就要報警了。”
“那我還是走吧。”陳洛嘆了口氣轉身就走。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陳洛,你怎麼不進來,磨蹭什麼呢?”秦詩藍一轉頭髮覺陳洛居然走了,頓時很生氣的喊了一句。陳洛轉過頭來攤開手說:“小藍,人家說了不做咱們的生意,那咱們還是換一家吧,這家檔次實在太高了,咱們也沒什麼錢,人家還說再不走人家說就要報警把咱倆抓起來了。”
“誰說的?”秦詩藍不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