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區雖然不是豪華小區,但看上去也還可以,陳洛扛著秦詩藍上了電梯,直接到了十樓然後下來,按照秦詩藍提前說的用鑰匙開啟了門,然後走了進去,一看是個五室一廳的房子,裡面的擺設也很闊氣,大廳寬敞明亮。
看了一圈裡面沒人,陳洛就放心了,估計這是秦詩藍在外面的私宅。他覺得在給他鑰匙的瞬間秦詩藍可能還有點理智,不想被老爸看到自己的狼狽相所以才讓自己過來私宅,這也省去了他很多的尷尬,不然該怎麼跟董事長解釋自己把總裁弄到酒吧裡面去了呢。
可現又該怎麼辦呢?
秦詩藍現在就是不停的囈語,我要我要我要!然後就鬧著熱,拼命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陳洛考慮不能把她扔在沙發上,於是就扛起她找了一間臥室給扔在裡面,然後他拿出一根菸來坐在床上尋思要怎麼辦,秦詩藍開始折騰,陳洛打眼一看,心想糟了。
秦詩藍身上的血管好像一條條紅色的蚯蚓盤曲著,這是聖女逍遙散已經發揮到了極限的標誌,他以前見過這種病例,而且清楚如果不及時的醫治,她全身就會爆裂,最終血液倒流衝擊心臟,導致心臟驟停猝死。
那麼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就只有兩種解決方案,一種就是吃解藥,陳洛根本沒有;第二種就是滿足她,讓她身體裡的毒素分泌出來——
眼看陳洛只剩下這一條路可以走了,但他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他不是個真的流氓,讓他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兒還真有點下不去手,可要是不下手,眼前這個鮮活而美麗的生命可就要消失了,可怎麼辦呢?
再加上秦詩藍也沒閒著,不但嘴裡不停地發出勾人魂魄的嚶嚀聲,而且把罩罩也給摘了,一頭鑽進了陳洛的懷裡。
陳洛呀,也是好久沒碰女人了,軍旅出身的他一向體魄強健血氣方剛,哪裡受得了這種極品美人的刺激,腦子裡轟隆一聲就失去了理智,最後關頭他一個勁兒的在心裡告誡自己:我這是在救人,我特麼的是在救人。
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陳洛感覺自己頭暈暈的,四肢無力,像軟腳蝦一樣。這種情況在他的人生中很少出現,也就是新加入海軍陸戰隊的時候有過,此後無論是多麼艱苦的鍛鍊,他都是輕鬆拿下,可是昨天晚上的確是有點太瘋狂了。
他看到床上有一攤鮮血,然後又在床下找到了一條白色的毯子。
他圍上毯子走出臥室去上廁所,剛到了客廳裡就聽到有人啊的一聲尖叫,嚇得他頓時去拔槍,才發現原來光著呢。
“你是誰?”沙發上坐起一個十八九歲很時髦很靚麗的長腿少女,鵝蛋臉,大眼睛,肌膚雪白,體態玲瓏,短頭髮。
“什麼我是誰,我還問你是誰,你怎麼在我家?”陳洛摸了摸頭髮,發現那少女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而且沒繫上帶子,什麼都看到了。
“哦!”少女趕緊轉身繫上帶子:“瞎說,這怎麼是你家,這是我家,你是怎麼進來的,怎麼還有不穿衣服的賊?”
“我是那鑰匙進來的。”
“哪來的鑰匙?”少女轉身的時候手機拿著電話,像是準備打110。
“我們家小藍給我的鑰匙啊。”
“小藍,秦詩藍,我表姐呀?”少女衝著屋頂翻了個白眼,趕緊把自己的蘋果7扔在沙發上了:“我說昨天晚上的動靜這麼怪呢,我還以為鬧地震了呢,原來帶男朋友回來了。喂,我怎麼沒聽她提起過你呀,什麼時候開始的?”
陳洛也漸漸地搞清楚了這少女的身份,不好意思的說:“早就開始了,不過我們是辦公室戀情,所以不便曝光,她不告訴你主要是為了保護我,誰讓我長的這麼帥,萬一被人搶走了可怎麼辦,你應該理解她才對。”
“是這樣嗎?”少女很疑惑的上下打量半裸的陳洛,擰著眉頭說:“還可以吧,但也不是極品那麼帥,我表姐身邊總有好多帥哥圍著,可她誰也看不上,怎麼這次這麼奇怪,居然把你帶回家裡來,還折騰了一個晚上啊。”
“你們幾次?”少女忽然插著腰問道。
陳洛心想,我特麼的也不知道幾次,反正就歇會兒就來,歇一會兒就來,都快趕上動力火車了,但他要是不說未免被人小看,於是就說:“13次,我小名就叫拼命十三郎!”
“你就吹吧你。”少女有些不信:“書上說梅開九度是最高境界了。”
陳洛不高興的說:“不要質疑我,因為我就是傳說。嘿,你要是不信我的,回頭你問你表姐,你問她服不服,你讓她自己說,切,我還就不信她敢說不服——總裁,您起來啦?”
“你給我進來。”秦詩藍揹著手看他半天了,才冷冷的說。
陳洛進去之後,秦詩藍哐當一下把門給關上了,外面的小美女頓時嘆了口氣:“這才剛開始一會兒又要來了,真是想清靜一會兒也不行啊。”
果然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聽到裡面叮咯咣噹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一些特別的叫聲,暗想,這次殺的比昨天晚上還慘烈呢。表姐也真是可以,隱藏了這麼多年,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真像你說的那樣嗎?”
陳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釋清楚,卻已經被打的雞飛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