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趕忙紅著臉否認:“不是,是後面的人撞我,你可千萬別想多了。”
“沒事兒,到酒吧來不就是為了交朋友嘛,城市那麼大,又有誰不寂寞呢。來,給你我的電話,待會兒打給我。”那女郎忽然抓住陳洛的手,用早就準備好的簽字筆在上面寫了一通,然後笑眯眯的走了。
–—”陳洛涎著臉打算解釋解釋。
“沒事兒,習慣了,找地方坐吧。”秦詩藍冷冰冰的說。
不得不說酒吧這種地方真是亂的可以,根本不是個可以找清淨的地方,如果秦詩藍真的想要對人生進行點思考什麼的,那是絕對來錯了。某個重金屬樂隊正在臺上瘋狂的扭動製造強大的噪音,十幾名穿著暴露的美女在他們四周瘋狂的顫抖。
場子中間,無數年輕人互相緊貼著扭動,燈光變幻光怪陸離,人獸莫辯 。本來都是你情我願,也沒誰會站出來見義勇為,這就是這麼個地方。
秦詩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來錯了地方,都怪陳洛這個不靠譜的司機,怎麼能把她帶到這種烏七八糟的酒吧裡面來呢。
“我讓你帶我來酒吧,你就帶我到這種地方來,也是,你本來就是這種人。”秦詩藍找了個地方坐下,沒好氣的說。
“可這家是附近生意最好的。”陳洛看到秦詩藍不高興了,心裡挺納悶,作為司機他知道自己有責任照顧好總裁的。於是陳洛趕緊走到吧檯上跟調酒師交涉,秦詩藍看到調酒師連連的點頭,而且豎起了拇指。然後陳洛就回來了,並且拿回來兩杯雞尾酒。
“你朋友?”見他們熱聊,秦詩藍才有這樣的猜測。
“不是,我朋友都在國外呢,他們還不夠格。”陳洛嘻嘻的笑著說:“小藍,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司機不稱職,其實是你太心急了,一會兒你就知道我的能力了,等著吧。”
秦詩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暗想,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呢?
這時候,只見陳洛一招手,從閃爍的燈光裡走出四五個穿西服打領帶的小帥哥,平均年齡不超過二十歲,個子全都在一米八左右,面白無鬚,奶油一樣粉妝玉砌,他們集體跑到秦詩藍面前鞠躬,說:“小姐您好,祝您今晚玩的開心,請您選臺。”
秦詩藍蒙了,託著粉腮小聲對陳洛說:“這是什麼意思?”
陳洛心想,你跟我裝什麼傻,嘿嘿一笑的說:“這些傢伙都是牛郎,我找來陪你喝酒的,你隨便挑,完事兒給錢就行了。”
“陳洛,我草妮瑪的。”秦詩藍髮誓,這時她今生第一次草人家媽媽,而且掄起酒瓶子照著這個王八蛋的腦袋就是一下,不過這廝也真是厲害,雖然事發突然,但還是輕鬆閃過,並且抓住了她的手腕。
“鬆開,弄疼我了。”秦詩藍怒火沖天的看著他。
陳洛心裡還委屈呢,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後來他歸結到這幾個傢伙可能不對總裁的心思,於是趕緊揮手:“趕緊走,你們顏值太低了。”
“小藍,你不滿意也不用這樣吧?”陳洛趕緊放開她的手腕,並且還吹了兩口氣,心疼的說:“都紅了。”
“陳洛,你今天讓我打一下什麼事兒沒有,你要是不讓我打,我,我非開除你不可。”
“那行吧。”
秦詩藍掄起酒瓶子照著陳洛的腦袋就是一下狠的,酒瓶子頓時就跟雪球一樣白花花的碎了一地,再看陳洛扒拉扒拉頭皮,嘿嘿一笑:“可這是為什麼呢?”
“你,你沒事兒吧?”打完了之後,秦詩藍自己也後悔了,她從沒打過人,也沒想到自己打人那麼狠,甚至害怕一下把陳洛給呼死,所以手都有點哆嗦了。
“這點小傷害要是能打倒我,早死了一萬次了。”陳洛嘆了口氣:“不過小藍你以後最好還是不要這麼暴力,有話好好說,知道嘛,你說你到底要什麼樣兒的,我接著給你找。”
“你傻呀,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打也打了,氣也出了,秦詩藍忽然覺得陳洛這傢伙除了賤點浪點流氓點,其實也還行,所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坐下,就咱倆喝,不許再想別的亂七八糟的敗壞我名聲了。”
“啊,哦,好吧。”陳洛有點明白為什麼捱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