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您好,我是那個陳洛!”陳洛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只看了秦中天一眼就已經從他的氣度上感覺到這位老兄是個人物,不虧是縱橫商場很多年的財閥,躺著還威風凜凜一言九鼎呢。
秦中天大約65多歲的樣子,鶴髮童顏,眼睛似閉非閉,在他身邊站著四名黑衣壯漢,每個人的臉上都顯出一副捨我其誰的冷酷表情,在他們的腋下偶爾會閃爍過一抹金屬的寒芒,看來都是帶槍護衛的。
排在最前面的還有一名穿黑色緊身衣的少女,細弱的身材,算的上天生麗質,姿容絕美,可就是表情更冷,那張臉彷彿終年不化的雪山,讓人看了忍不住打冷戰。
陳洛剛進來的時候,秦中天正蓋著厚厚的毛毯躺在輪椅上閉目養神,而那個少女頓時就擋在了陳洛的面前,並且拿出一把匕首架在陳洛的脖子上:“別動!”
阿廖和秦詩藍她們全都不在,面對這樣的挑釁陳洛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這孩子手上的軍刀很鋒利但在他眼裡無異於就是個玩具,隨手就能奪過來,可他並不想這麼做,一來對他沒構成威脅,二來總要給生病的董事長一些面子。
“阿離,讓他過來。”
秦中天的眼睛適時睜開,一股逼人的氣勢頓時撲面而來,他忽然仰首大笑,笑聲猶如洪鐘大呂,迴盪在大廳裡,讓人很難相信,這麼一個病歪歪的身軀,竟會發出如此響亮的聲音。陳洛甚至懷疑秦中天可能是軍人出身。
“過去吧。”
阿離還是那副萬年雪山一樣的冷臉,把軍刀收了回來。她的腰間有一副黑色的寬皮帶,兩側彆著兩把軍刀,細腰肥臀,性感的很。
“董事長您好,我叫陳洛原先是藍天集團旗下的一名保安,現在我升職了,秦總裁讓我做她的專職司機,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兒,是要用車嘛?作為您的員工,我還是很聽話的,而且我開車的技術還行,所以您有什麼吩咐就儘管說,不用考驗我,我也一定會盡職盡責,嘿,更沒必要拿刀子逼我。如果每一個員工都要靠刀子逼著才去幹活兒,那您的領袖水平可就顯示不出來了,不戰而屈人之兵才叫牛逼嘛。”
“董事長面前不得放肆。”阿離忽然掏出刀子在陳洛面前跟風車般旋轉了一週,陳洛伸手一抓就抓在手裡,然後幫她插在刀鞘裡,嘿嘿一笑:“連家的拔刀術可不是這麼用滴,你還嫩點,以後最好多練練。”
–—”阿離頓時臉上變色,伸手又去拔刀,只聽秦中天大笑著說:“算了算了,看來阿廖說的是真的,那個紅狐敗在陳洛的手上不冤枉,讓他過來吧。阿離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和陳洛單獨談談。”
–—”阿離終於說話了,聲音和她的臉一樣冷,幾乎不帶一絲的感情。
“我秦中天縱橫一生,最以為自豪的就是會看人,看的出來陳洛是個守規矩的人,你們出去吧,我,不會有事兒。”老頭子冷哼了一聲,傲然地說道。
“是的,義父。”阿離瞪了陳洛一眼,從她身邊慢慢走過,其他人跟在她的身後。
“美女,你跟老連怎麼稱呼,要不要留個微信QQ的,咱們交流交流,你看我長的也不討厭吧,很多女孩都喜歡我投懷送抱。”陳洛擠眉弄眼的說。
“找死!”阿離咬了咬牙齒,差點又要拔刀。
“哈哈,年輕人,你過來吧,我有幾句話想要問你。”
陳洛平時是很尊敬老人的,而且秦中天還在病中,對他也給了尊重,所以他也是畢恭畢敬趕緊走過去,輕輕地鞠躬:“董事長,您好像是得了漸凍症啊?”
“阿廖告訴我,說你是一名醫生,所以我才找你來,我這次出國就是為了治病的,可是沒想到洋人的科技再怎麼發達,也治不了這種病。”秦中天緩緩地搖了搖頭。
–—”陳洛已經猜到了。
“阿廖說你對漸凍症有辦法?”秦中天忽然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洛,眼神中充滿了期盼,從他的氣度上陳洛可以想象,以前他是如何的叱吒風雲,可現在卻只能靠著輪椅度日,英雄氣短,誰不渴望重新站起來呢。
“花多少錢我都願意?”秦中天咳嗽了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