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參考範圍也太小了吧,我還說克魯格爾是我們當中最有希望成為劍王的那位呢,而且薩巴托斯·萊德你說我妄自菲薄,明明最看清自己的是你才對吧!”
在這三人小隊中,少女的喋喋不休已經成為了日常,他們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冒險小隊,會為了探索未知主動涉險,會為了生計疲於奔波,因為生活中的瑣事喜怒哀樂。
“四百年前曾是如此。”
冰冷的寒氣一陣陣襲來,大雪好似棉絮紛紛揚揚地從天空落下,潔白而純淨,猶如天使的羽毛輕輕地覆蓋著大地。
魔女閒庭信步地行走在這片凍土之上,周邊的樹木綴滿銀花,魔物、偽裝者乃至天空中飛行的鳥獸都無法倖免地凝固、凍結,成為了一座座冰雕或從空中墜落,或被大雪掩埋。
“克魯格爾、薩巴托斯·萊德以及那個溺亡在回憶中的女孩,他們無憂無慮地在一起——嬉鬧,探討...憧憬理想,遙望未來。”
長長的冰柱宛如水晶短劍掛在樹梢,彷彿世界都被冰封了一般,寧靜而沉重的感覺正如魔女此刻的心境,冰寒之極,無有一絲溫暖。
“結果也還是一樣嗎?”
從那之後又過去了五年,幾乎每週萊德都會抱著那本魔導書,拜託少女鑑讀其中的內容。
而這一次,得到的依然是少女無奈的搖頭,見萊德如此執著,在燭燈的映照下望著對方略顯焦慮的面龐,少女感到不解便開口問道。
“萊德是因為什麼才一直想要破解這本魔導書的,就我看來書裡應該並沒有儲存什麼對你有所幫助的魔法才對?”
“其實也沒什麼。”萊德解釋說道:“從我還未記事起,父母便死在了一場瘟疫之中,這個早些時候我應該就有曾向你們提起過。村中的一位魔導師收留了我,並將我引導向了學習魔法這條道路,而這本魔導書便是那位魔導師病逝前留給我的遺物。我認為他會在生命的最後將這本書交付於我,一定是有著什麼深意需要我體會。”
“你還記得嗎?我師父曾經說過,這本書就像是一個上了鎖的衣櫃,並不是什麼值得耗費精力去開啟的寶箱。即使知道里面只有幾件衣服,你也仍打算不斷嘗試去開啟它嗎?”
“我明白這件事的確有些任性,所以我會酌情考慮你所說的話,不過我想大概下週的這個時間,我還是會同現在這樣拜託你,當然如果你並不情願的話,我也會遵從你的意願,立刻放棄這個想法。”說到這裡,萊德表歉意鞠了一躬,隨後也是同以往一樣抱著魔導書走出了房門。
恰好這時候克魯格爾從外面採購回來,雙方打了一個照面,萊德推了推滑落鼻樑的眼鏡,也不打算聊些什麼便選擇匆匆離去。
“這一次也失敗了嗎?”客房裡憂心忡忡地看著坐在那裡的少女,克魯格爾感到有些頭疼。
“不,事實上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成功了。”
然而,少女的回答卻令克魯格爾有些意外。
“我一直在考慮,到底應不應該告訴萊德這個結果,因為上面並沒有記載些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僅僅只是一則故事——來自異域的神話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