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希亞點了點頭:“不過那並不是幻覺,而是謎題。如果你有意願,我能夠以自己的履歷為你道出占卜的方向,但恕我直言那並無意義。作為克羅弗尼斯的賢者,帝國最精藝的占卜師,我可以負責任地說,真正的占卜與玄學無關,不論以何種形式,獲知的資訊皆是「預見」,而祂的預見既是望遠,也是真實。”
希亞說著將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俯首而跪,她用莊重的語調傳遞著自己的喜悅,訴說著意義不明的話。
“提亞尼斯特終將迎來我所預見的結局,毀滅、悲涼與寂暗,但儘管是在無數嬰孩慟哭的黑夜,也仍將有遲鈍的月光將這片土地照亮。而阿託莉絲·格蘭德普,知道嗎,你是那唯一的變數。”
“唯一的變數……?”阿託莉絲不理解對方的意思。
“很抱歉,我的力量有限,無法給予你們更多的解釋與幫助,如果你想要了解那個註定會抵達的未來,那不妨將謎底解開吧。不過在那之前,你們還是先解決當下的處境要好。”
“眼下的處境?”
維拉法閉上雙眼,在他的感知範圍內,有一幫勢力正在占卜所外集結,而他們的目標正是在場的自己與阿託莉絲二人。
……
阿託莉絲與維拉法才從店內走出,便有一幫身披甲冑手持兵械的帝國軍趕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儘管來者不善,但那在二人看來,對方僅僅只是一幫實力不到130級的雜魚而已,可別說是維拉法,就是阿託莉絲一人都能輕易將他們幹翻。
但來者畢竟是帝國的正規軍,在不瞭解當下的情況之前,二人都沒打算輕舉妄動,當然如果對方搶先下手的話,阿託莉絲自然也不會介意大展一波拳腳,頂多也就是蓋裡烏斯那邊不太好解釋而已。
“各位既然來勢洶洶,那可否言明所為何事?”
此處有圍大量的帝國軍勢力,周圍的群眾包括占卜所的店員、守衛,紛紛避嫌躲到較遠的地方展開觀望。
維拉法一言相當有震懾力,他向前邁出一步,便是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浪向外擴散。即使他的氣息在此之上已經作出了收斂,但無可形容的壓迫感,依然令那些距離他十米開外的帝國軍抬不起頭。
沒有一人選擇開口,這邊阿託莉絲看到一位身上的甲冑明顯區別於常規士兵的女人,踱步從軍隊的後方走上前來。
女人身上的盔甲凸顯身材曲線,顯然是量身定製,她的胸前佩戴有帝國標誌的勳章,那個徽章阿託莉絲曾在蓋裡烏斯的劍鐔上見過類似的圖案,只不過相較之下,女人的徽章更為華麗。
如果說蓋裡烏斯在科特伽馬帝國的身份是帝國軍當中的一個領隊,那麼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起碼得是軍團長等級。
女人頂著維拉法的威壓一步步走到二人面前,她將手放到側頸,輕輕一推颯爽地將那一染赤色的長髮揚起。
“維拉法前輩,這傢伙是帝國的軍團長,她是來求我們的。”
然後就在阿託莉絲的一聲直言下,一個踉蹌栽倒在了二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