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故人託我來的。”歐佐說這話的時候,發現餘同書正好也在看著他。
四目相對,歐佐看到了餘同書眼裡的錯愕……
再後來,歐佐以“先生”稱呼餘同書,態度極其謙和。
那模樣,和之前李源撞見他殺人的兇戾樣,簡直判若兩人。
可即便如此,李源還是不敢在歐佐面前造次。
甚至在監獄內放話,要是想活命,都別去招惹歐佐或是餘同書。
*
這天晚上,姜沫兮又如常去夜色兼職。
九樓包廂裡,今天人比較多。
傅佑寒正在最裡端的角落,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和幾個圈內的人聊著什麼。
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場,不論在任何場合,都能讓他最受矚目。
姜沫兮一進來,他的目光便如約而至,也照例示意她上前去他身邊待著,不用伺候別的人。
他的眼神似乎經過某種特殊的訓練,能讓女人感覺到適度的寵溺,讓她們為之心甘情願沉淪。
換成之前,姜沫兮會因為他灼熱的目光心悸,也會聽從他去他身邊待著。
但想到這個男人的城府和段位……
如果她真陷進去,恐怕會被啃得連渣都不剩,比鳳鳴還慘。
於是她垂下了眼眸,選擇了無視,然後去葉辰和餘丁丁那邊。
傅佑寒看到女人視而不見的樣子,劍眉明顯地挑起,握著酒杯的手,手骨關節也明顯因為過度用力泛白。
“心情好點了嗎?”
姜沫兮給餘丁丁倒酒時,順便問了一句。
“嗯,已經好了。謝謝你,沫兮。”
餘丁丁抬頭望著姜沫兮,漂亮的眉眼裡盡是真誠的謝意。
她的道謝,除了因為姜沫兮的關心,讓她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感到一絲溫暖外。
更因為姜沫兮幫著她為遠在帝城牢房裡的父親擺平了麻煩。
對,今天中午餘丁丁宿醉醒來,連忙又給獄警打了電話,想問問父親的情況。
沒想到對方卻問她,是不是在哪裡找了什麼高人,牢裡竟然來了個兩米的,專門保護他爸。
餘丁丁當時很懵的,她壓根就沒找過什麼高人。
雖然她之前也嘗試過,給之前和餘家關係不錯的人打電話求助,看看他們能不能幫下她的父親。
可那些人要麼就是冷言冷語的拒絕,要麼就是直接連電話都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