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兒和牛偉一路跟隨這老管家往半山上走。期間,他們看到了清理得非常乾淨,水清澈透亮的泳池,還看到了庭院裡一個玻璃花房,裡面都種植各種珍稀花卉。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片的青青草地,偶爾能看到插著小旗子的地方旁邊有個小洞,有點像是電視上那種高爾夫球場。路程很長,黎雪兒踩著高跟鞋走得都快岔氣了,才看到了不遠處有一棟三層建築,如同童話故事中才有的,充滿了夢幻色彩。老管家看黎雪兒走得累到氣喘吁吁,妝容都有些花了的樣子,笑道。「抱歉,這一段路往常都是有電瓶車接送的,但你們到的比較晚,電瓶車剛好都被他們用於參觀。」
牛偉恭恭敬敬地和老管家聊了一下,又小聲問黎雪兒。「你知道凌野家做什麼的嗎?看起來好像非常有錢的樣子!」
牛偉之前雖然和凌野同班,但接觸不多,所以並不清楚凌野家到底是什麼情況。但黎雪兒反問他:「你覺得這裡真是私人住宅?我覺得更像拍戲那種臨時搭建的場景。」
牛偉雖醜,但腦子靈活,很快就明白了黎雪兒的意思。「你是說,凌野故意租了這個地方,演戲給你看?」
「對啊,你想凌野家真要是這麼有錢的話,那他還讀技術學院幹什麼?早就出國深造了。」
黎雪兒還冷瞥了走在前方的老管家一眼,譏諷道:「還電瓶車參觀,撒謊也不打草稿!」
牛偉覺得黎雪兒的話也挺有道理的,「既然有些人這麼想演,那咱們就陪他演,當一出笑話看看。」
黎雪兒又甜甜蜜蜜地依偎到牛偉懷中。「還是牛哥你好,就算知道凌野演戲,還願意陪著他繼續演下去。」
黎雪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讚美。怎麼看,怎麼不走心。但偏偏牛偉也就喜歡這一套,拉著她當場來了個法式熱吻。等凌野、姜沫兮他們等人乘坐電瓶車參觀完回來時,牛偉和黎雪兒正站在院子裡吻得難捨難分,還一度險些當著他們眾人的面擦槍走火。穆晚婷覺得那個畫面實在太辣眼睛了,忍不住出聲。「我說,你們親夠了吧,親夠了要不要去凌野家的後山看看。」
牛偉和黎雪兒連忙停下了親吻,黎雪兒連忙羞澀地捂上被啃腫了的嘴巴。牛偉得意地撥弄了一下額頭的劉海,一副春風得意地看向凌野。「抱歉抱歉,剛才一時忘情了。要不今天租住場地的費用,我幫你分攤一半怎麼樣?」
凌野剛才撞見黎雪兒和牛偉親得忘我的樣子,一度神情恍惚。他甚至懷疑這看起來像陪酒女的黎雪兒,和自己當初暗戀許久的女孩並非同一人。直到牛偉的豪言壯志,讓凌野回過神來:「這是我家,要什麼租住場地的費用?」
….
牛偉見凌野還一臉疑惑的樣子,覺得他真能裝。「凌野,就算你用再多的錢,租個拍攝場地充大款,雪兒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好了。」
晏城佔據一座山的豪宅別墅,也只有那麼幾棟。而且這些房子,大部分都在晏城第一豪門傅家名下。凌野這混蛋姓凌,又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房子?「我沒租拍攝地,也沒有再想和黎雪兒做朋友!」
凌野真心搞不懂牛偉和黎雪兒的腦回路。這別墅是他父母離婚時,父親給母親的分手禮物。但他母親不想要,於是房子直接到了他凌野的名下。不過他也不經常過來,只是偶爾帶凌嫿養的哈士奇到這邊遛狗。今天也是擔心為姜沫兮特意舉辦的聯誼大家玩得不盡興,凌野才把他們帶到了這房子。沒想到竟然被他們誤會成房子是租的,意在追回黎雪兒。他顯然也懶得再解釋,便直言道:「你們要是不相信就下山走,別影響我們聚餐的心情。」
撂下這話後,凌野就轉身吩咐老管家:「王伯,今天做燒烤,我們在後山邊吃邊玩。」
老管家連忙彎腰
點頭:「是,少爺。我這就讓人把燒烤架和東西抬到後山去,還有其他需要的話,請您儘管吩咐。」
「先給我們弄點鮮榨果汁,我們在屋子裡玩一會,等燒烤準備得差不多我們再出來。」
凌野吩咐完,就招呼著姜沫兮他們十幾人進了別墅。牛偉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非常懊惱:「真沒勁!雪兒,咱們回去吧。」
他不喜歡熱臉去貼冷屁股。但黎雪兒微惱:「牛哥,難道真要讓凌野充大款下去,把你在學校的光環都給打壓下去?」
凌野這個窮鬼竟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不想和她做朋友?那豈不是證明,她之前說凌野想要槍她回去的話語,都是她一個人的臆想?這樣會顯得她非常沒面子的!所以,她更要揭穿凌野的險惡用心才行。黎雪兒很擅長用自己的媚態,哄人為她說話辦事。這不,牛偉也被勸動了,很快就摟著黎雪兒的腰身進了別墅。別墅裡,凌野的帶領下,其他人正忙著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還有身穿女傭服裝的人在邊上候著。牛偉看著那陣仗,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果凌野找人演出這一場戲,那這些臨時演員的人數會不會太多了?他要是真那麼窮的話,付得起那麼多人的出場費麼?不過黎雪兒湊到她的耳畔,小聲說:「牛哥,咱們找找看房子裡,有沒有照片這一類的,應該很快就能揭穿他打腫臉充胖子了!」
牛偉也覺得挺有道理的。所以在凌野他們幾人玩得笑聲不斷時,牛偉就摟著黎雪兒以參觀的名義,在屋子裡四處走動著。中間黎雪兒看到一個房間裡,放著各式各樣好看的珠寶。於是她藉口去上洗手間,和牛偉分開走。然後,她又偷摸進那個房間翻了翻珠寶盒,從中拿了枚鴿子蛋大的鑽戒,佩戴到自己的無名指上。「也就只有我這種漂亮女生,才能把這種假鑽石都襯得如此璀璨耀眼。」
黎雪兒欣賞過後,又覺得這鑽戒反正也不是真的,就算丟了也不會有人在意。於是,她隨手把鑽戒取下,放進自己的包裡。另一邊,牛偉卻在另一個房間裡,看到了幾張照片,吃驚得瞪大了雙眼:「他、他是傅家人?」
十八歲錦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