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總,這是沫兮,薇薇的親妹妹。長得不比薇薇差吧!」
姜泰然笑著和步辛打招呼。「是不差!不過我怎麼沒聽說薇薇還有個親妹妹。」
步辛上上下下打量著姜沫兮,從她那出塵脫俗的臉,再到脖子處的冰肌,最後又到她那妖嬈的身段上……這種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女人,是絕對天生的尤物,自然是比姜薇薇那種小家碧玉的要誘人。「有的,只是一直沒什麼機會帶到正式場合。昨天我跟她提了下步總的事情,就鬧著要跟我過來一覽步總的風采。」
姜泰然這話雖然是對著步辛說的,但目光卻一直都落在姜沫兮的身上。那感覺像是在告訴姜沫兮,「我已經對外承認了你在姜家的存在,你感激的話,就用實際行動來報答我。」
就是這一刻,姜沫兮之前對姜家僅剩不多的親情,也瞬間幻滅了。她把這一家子當成親人,他們卻把她姜沫兮當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不止可以隨意切割,還能肆意買賣!可姜泰然還彷彿姜沫兮佔了多大的便宜那樣,一副理所當然地命令著姜沫兮:「還不快給步總敬酒?」
而姜沫兮卻遲遲沒有如他的指示辦事,只是冷盯著他姜泰然。她就是想看讓自己再看清楚點,姜家人到底是怎麼一副向錢看的嘴臉,好讓自己對他們徹底死心,不再抱有幻想。姜泰然見姜沫兮沒有動靜,也有些怒了。「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步總正等著嗎?」
但姜沫兮依舊不動。倒是步辛,已經開始幫姜沫兮說話了。「沒事沒事,這酒不喝也行。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
說最後那句話時,步辛正看著姜沫兮笑著。一口牙齒,過分的白,讓人覺得瘮得慌。姜泰然看著步辛對姜沫兮那樣笑著,就知道他對姜沫兮很是滿意。於是,他便藉機問步辛:「那之前您說讓利兩個點的事情……」步辛還貪婪地看著姜沫兮,笑得格外燦爛。「讓利兩個點不是問題,只要沫兮乖巧懂事,什麼都好說。」
「那既然事情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沫兮,你陪著步總好好聊聊天,你爸媽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用擔心聊得太晚。」
姜泰然撂下這話,就起身離開了。包廂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姜沫兮笑了。原來要賣自己的,不只是爺爺,就連她的父母也參與了。需要在她和姜薇薇之間做出選擇的時候,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姜薇薇。她姜沫兮永遠都是被丟棄的那一個……姜沫兮那悽美的笑容,落入了步辛的眼裡,卻是美目流轉,風情萬種。所以他的鹹豬蹄一下子就搭上了姜沫兮的肩膀,要和姜沫兮來點親密點的互動。誰知道姜沫兮甩了他一巴掌。「你敢打我?你知道你爺爺從我這要到了多大的利益麼?你不怕你現在和我鬧掰,回家不好交代?」
….
步辛捂著被打紅的臉頰,惱羞成怒張口三連問。可他萬萬沒料到,姜沫兮非但沒有露出一丁點該有的畏怯,還反手又給了他另一個巴掌。而且這一巴掌比剛才的力氣還要大,步辛一度都被打懵了。姜沫兮看著步辛因為多了兩巴掌印而有些滑稽的臉,冷聲道:「這就是我的答案,明白了嗎?」
都沒等步辛回過神,姜沫兮便抓起揹包要走。可沒走兩步,一陣眩暈席捲而來,讓她跌坐在了地上。姜沫兮捂著發暈的腦袋,心裡頓時倍感不妙。而身後已經傳來步辛的笑聲:「臭***,你爺爺那種人和我達成了協議,又怎麼可能讓你逃脫,毀了我們的合作?」
姜沫兮回頭,就看到步辛笑容森然朝她走來,她心裡一頓懊惱。她分明已經非常小心謹慎了,都沒有喝姜泰然倒給她的玄米茶,也沒有喝酒。就連食物也只吃姜泰然夾過的東西,為什麼還會中招?這時,姜沫兮看到步辛身後,那個還正在冒煙的香薰器。是那個!怪不得她進來,總覺得這房間裡清香撲鼻,原來…
…只是眼下,姜沫兮知道自己沒時間悲慼這些有的沒的,當務之急是要儘快自救。但頭暈目眩又渾身發軟的情況下,她要單獨逃出這裡怕是難於登天。所以她當即悄悄解鎖了手機,在上給傅佑寒傳送了當前定位。她不知道這樣做,傅佑寒會不會明白她的求救。更不知道為什麼她分明有更默契的夥伴拾荒者,找他得救的成功率絕對會大大的增加,為何還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傅佑寒,還向傅佑寒求救……姜沫兮在渾渾噩噩中剛傳送完定位,正想要不要去找拾荒者確保萬無一失時,步辛已經來到了她的跟前。*傅佑寒離開凌家後,直接去了夜色。葉辰這幾天白天黑夜都和餘丁丁膩在一起,餘丁丁晚上要到夜色上班去做造型了,他無所事事也就乾脆先到夜色了。不想還有人比他更早就到了包廂,於是便也忍不住調侃起來。「這麼早過來,怕是連晚飯都還沒吃吧?怎麼,著急著見小沫兮?」
「我只是來喝酒的!」
傅佑寒說。「你就嘴硬吧你,等小沫兮真有別的狗,就有你後悔的。」
結果葉辰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傅佑寒當即就露出一副要屠城的表情。葉辰當即就察覺到不對勁:「真被我說中了?小沫兮有了別的狗?你不去把小沫兮搶回來嗎?」
「我為什麼要搶?」
傅佑寒冷聲反問。「喜歡就要搶回來,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和別的狗雙宿雙棲?」
葉辰說。但傅佑寒在猛灌了一口酒後,澄清道:「不是喜歡,最多是佔有慾在作祟。」
話音剛落下,他的手機響了一下。傅佑寒開啟手機一看,是姜沫兮發來的實時定位,當即被氣笑了。所以這是藏了狗不算,還打算把狗帶到他面前溜?
十八歲錦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