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兮今晚喝的酒有點多,剛才離開凌家前,她渾身已經燥熱不已,很多想法呼之欲出。傅佑寒大概也發現了她的狀態不對勁,才在晚飯結束不久,就即刻提出離開。此刻傅佑寒的手一觸碰到她,她就忍不住輕呵了一下。那種女人柔美的聲調,疊加魅惑嬌嗔的誘惑,讓老司機的池敬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方向盤打滑,一度險些和對頭車輛發生碰撞。還好這臺經過改裝的車子效能不錯,哪怕最後一秒也能牢牢剎住,才避免慘劇的發生。「池敬!」
池敬躲過風險,卻躲不過後座男人的暴怒。此刻,池敬透過後視鏡,便和傅佑寒那雙幾乎要噴出怒火的黑眸對視上。這架勢,就像是猛獸被侵犯了領地後的暴怒和咆哮。池敬連忙道歉,然後把前後座之間的擋板升起。心裡則忍不住驚歎著,這女人又軟又嬌的聲音,就像是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能把男人纏得欲罷不能。也是這一瞬,池敬也明白了,傅佑寒身邊從來不缺頂級美女,卻唯獨栽在姜沫兮身上的原因了。後座,傅佑寒只是想扶著姜沫兮坐好,結果她忽然抬頭就吻了上來。那種不假思索的強勢索取,讓傅佑寒那曾引以為傲的定力瞬間成了笑話。此刻,他的氣息也開始變得不穩,但池敬還在開車。他只能哄著:「再等等,很快就到家了。」
「不想等,現在就想上課。」
姜沫兮微醺加藥物的作用,簡直就是盤絲洞的女妖精,纏得傅佑寒渾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了。他感覺再不快點,他也會被這個妖精弄破功,只能催促著:「池敬,加快速度。」
「是!」
池敬也即刻把油門踩到了底。雖然後座的一切已經被擋板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但聲音還在。光是聽著後座的對話,和車子偶爾的晃動,池敬就感覺這一路如同手持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車子疾馳到天琴灣時,池敬連下車都不敢,等傅佑寒抱著姜沫兮一下車,他就飆車迅速遠離。這種慘無人道的虐狗行為,他真是遭不住了!傅佑寒帶著姜沫兮進了別墅後,便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野獸,和姜沫兮一塊沉淪……*隔天一早,姜沫兮醒來時傅佑寒已經不在床上。她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傅佑寒哪怕睡得再晚,也不可能留在她的床上過夜。她翻身準備穿衣洗漱時,卻發現放在床頭小櫃子上的手機裡,有幾個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姜沫兮正盯著那串號碼若有所思時,那串號碼的主人又再次打了電話進來。連著幾次打來,肯定不是打錯了,姜沫兮便接通了電話。「沫兮,是爸爸。」
電話剛一接通,另一端傳來的聲音便讓姜沫兮想要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可姜國勝似乎也猜到了姜沫兮會做什麼,忙道:「等等,讓我把話說完再掛吧。」
….
「想說什麼直說。」
姜沫兮停下了按結束通話鍵的手,聲音清冷得有些不像是她。「你二嬸要帶雨晴去拜見鋼琴大師蔣鶴亭,你媽送了你二嬸一套CL家的珠寶,你二嬸才肯答應捎上薇薇和你。機會難得,你現在就趕緊收拾一下,到家裡來集合。」
蔣鶴亭即將舉辦全國鋼琴大賽,據說大賽前十名的,都能參加他的鋼琴會。而蔣鶴亭不止在音樂家圈子裡名氣極好,他們蔣家也是帝城繼傅家後的第二大豪門。所以蔣鶴亭的人脈極廣,與之交往的都是頂級豪門圈人士,受邀出席他的鋼琴會的,也都是頂級豪門世家。所以很多在他的鋼琴會上展露頭腳的,要麼都嫁進了頂級豪門,要麼都有了更廣的人脈,自身發展得相當不錯。雖然以姜薇薇的能力,在鋼琴大賽上脫穎而出不是什麼難題,但要是能在大賽之前,就和蔣鶴亭見一面,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話,將來參加蔣鶴亭鋼琴會的事情,也算是板上釘釘了。這也是於曼不惜去舔趙廣美,只為讓姜薇薇到蔣鶴亭面前露一下臉的原因。而姜國勝得知這事情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姜沫兮。怎麼說姜沫
兮也是他和於曼的親生女兒,雖然不學無術,但她那張臉就是通往豪門的絕對通行證。所以姜國勝當即就提出,讓於曼也帶著姜沫兮過去。於曼自然是拒絕的,她覺得姜沫兮連鋼琴都不會,就算見了蔣鶴亭也無濟於事。可姜國勝一直在對她施壓,她也只能答應了。但姜國勝怎麼都沒想到,他幫姜沫兮安排好的這一切,只得到這麼一個答案:「不用了,想要見蔣鶴亭我自己會去見。」
姜國勝在電話另一端,都被氣笑了:「你以為蔣鶴亭菜市場賣肉的,你想見就能見?」
「他的確就是一個賣肉的!」
姜沫兮記得,蔣鶴亭這小老弟之前就喜歡弄好吃的臘肉,訛她錢!但姜國勝不信她的鬼話,直接冷斥道:「別給我貧嘴,去不去給我一句準話!」
「不去。」
姜沫兮非常乾脆利索地給了答案。「你怎麼這麼倔呢?我把路子都給你鋪好了,你非要自己把路都堵上才滿意是不是!你這樣,讓我和你媽怎麼喜歡你?」
姜國勝罵罵咧咧、絮絮叨叨的。「那你們也別喜歡我。」
姜沫兮撂下這話,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她從來沒有在姜國勝和於曼面前說過她會彈鋼琴,可兩人忽然要將她往蔣鶴亭面前送,肯定想利用她這張臉,和帝城那邊有頭有臉的人物結親。若果所謂的喜歡,就是想把她明碼標價賣給那些人,她寧願不要。姜沫兮拿著手機失神之際,身子忽然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大清早的,戾氣怎麼這麼重?」
姜沫兮抬頭,就看到傅佑寒正唇角微勾地看著她。此時晨光柔和,照在傅佑寒的臉上,讓他稜角過分分明的五官柔和了不少,眼裡似乎也多了些許的流光在竄動。兩人對視中,姜沫兮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忽然漏了一拍,連忙收回了視線。「我有比較嚴重的起床氣。」
姜沫兮不想提及姜國勝的電話。誰知,傅佑寒忽然問她:「你想見蔣鶴亭?」
十八歲錦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