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葉辰賤賤地笑道:“她跟經理說有急事,但是什麼急事她沒說。”
經理剛才在群裡發訊息,讓其他人上來頂替姜沫兮時,葉辰不小心看到的。
見傅佑寒鐵青著臉的樣子,他還幸災樂禍上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誰讓某人剛才還唆使姜沫兮讓餘丁丁多請假兩天,讓他葉辰多兩天抓耳撓腮。
你看,現世報來了吧。
傅佑寒的確很想揍葉辰,但國安部那邊實在催得急,這筆賬只能暫時記著,下次再一起算了。
至於姜沫兮……
他還是會盡快趕回天琴灣,看看她到底做什麼去了!
*
姜沫兮在晏城護城河河邊找到了餘丁丁。
她穿著一身白裙,在晏城護城河的河邊席地而坐,身邊還擺放著無數空了的啤酒瓶。
姜沫兮在餘丁丁身邊坐下,餘丁丁抬頭看她的時候,眸底已經有了醉態。
“沫兮,要不要一起喝點?”
姜沫兮想要捨命陪君子的,但一想到自己體內殘留的毒素,還是說:“不了。”
餘丁丁也不強求,直接把開了的酒對嘴吹。
又是大半瓶啤酒進肚後,餘丁丁才出聲。
“昨天我給之前打點過的獄警打電話,想問我爸的情況。結果他支支吾吾的,我細問問之下才知道我爸被打了,打他的那幾個人,現在還和他被安排在同個牢房。”
說起這些,餘丁丁近乎哽咽:“你說我爸爸那麼老實的一個人,他們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
“他們是……”
“秦霜還有秦家。”
餘丁丁看著河水湍急流淌,眸光縹緲而無力。
“那天墨亦楓到晏城來找我,秦霜不知道怎麼知道了,追了過來。我都跟秦霜說了,我沒想再回到他身邊了,讓她好好管好自己的男人。可秦霜卻把這一切都推卸到我身上,還找人打我爸,時時刻刻威脅他的生命安全!”
自從進了夜色當上花魁,她彷彿披上了鎧甲,成了刀槍不入的交際花。
只有她的父親,是她鎧甲上的裂痕,能傷其根本。
“你可以和葉少說說這事情。”姜沫兮說。
在姜沫兮看來,以葉辰那副抓耳撓腮想見餘丁丁的架勢,知道是這些導致了她請假,應該會幫餘丁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