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車經過這一路段時,姜薇薇突然出聲道:“好像車禍了。”
傅詣銘順著姜薇薇的目光看去,看到路一側停了好幾輛車,地上躺著十餘人。
其他人正忙著將躺著無法起身的人拽上車。
但拽人的看著也受傷了,稍微動彈一下,就喘息很久的樣子。
“看著不像是車禍,更像是打架鬥毆。”傅詣銘說。
要是車禍的話,不可能有那麼多躺地上的。
傅詣銘忍不住想起,之前他讓六耳搶奪姜沫兮手上的息肌丸,也是發生在這個路段。
六耳一直堅稱姜沫兮本領不小,所以他不止沒能搶到息肌丸,反而被姜沫兮搶了車。
即便把六耳帶回去嚴加拷打,六耳也沒有鬆口。
不過傅詣銘還是不信,姜沫兮要是有那樣的本事,也不至於淪落到至今。
所以肯定是六耳把息肌丸私下賣了,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交代,才撒了謊。
得到息肌丸無望,傅詣銘便只能開始尋找其他秘方了。
至於六耳,看在他為他們父子服務了大半輩子的份上,傅詣銘沒要了他的命,只要了他兩根手指……
“那我們還是快走吧,別被捲進去。”
姜薇薇一聽到可能是打架鬥毆,連忙催促著傅詣銘開快點。
“嗯。”
傅詣銘和姜薇薇一樣是貪生怕死之人,所以很快將油門踩到了底,遠離了那個路段……
*
另一邊,姜沫兮和李聽露一前一後地走著。
“沫兮姐,你那些招式都是從哪裡學來的?我看著不像是跆拳道,也不像散打。”
“沫兮姐,你剛才那樣真的太酷了。我能不能拜你為師?”
李聽露從剛才開始,就一臉崇拜地望著姜沫兮,嘴也喋喋不休地問。
而且,她忍不住對姜沫兮喊上姐了。
可即便如此,姜沫兮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地清冷。
“你不會想學這些招數的,我也不會教你。”
因為她的那些招數,都是殺人的招。
不想李聽露繼續糾纏下去,她又問李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