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夜色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她很清楚成為九樓服務生的制度,有多苛刻。
現在姜沫兮能以兼職生的身份,到九樓來。
肯定和這裡的某人,有脫不開的聯絡。
“嗯,今天剛被調上來的。”姜沫兮將酒水放到了桌子上。
“在人家祖宅上建會所?缺不缺德?”
傅佑寒和葉辰說話,但目光依舊落在姜沫兮身上。
見她目不斜視地擺弄著酒水,他忍不住拿出煙盒。
他昨夜讓她在郊區下車,是想嚇唬她。
沒想到,她倒是英勇,一頭扎入黑夜中,頭也不回地走了。
要不是當時有拾荒者的蹤跡,他應該還會讓池敬追上去,送她回家。
可他太想從拾荒者口中得知死鬼的下落了,所以只能先折回警局。
只可惜,拾荒者不愧是玄冥的人,他們的人還是跟丟了。
不過傅佑寒覺得,只要拾荒者在晏城,他就算掘地三尺也會將他挖出來的。
只是眼下,他有些分不清,這姜沫兮到底是繼續在對他實行欲情故縱,還不是生他的氣……
“我只是想做個靜中取鬧、獨樹一幟的會所,談不上缺德。最缺德的,應該是把陳家搞破產的人。”
葉辰說到最後那一句時,語調明顯拔高了幾分。
“地皮你要就拿走,別多事。”
傅佑寒不得不停下點菸的動作,冷瞥了他一眼,讓他不要胡說八道。
葉辰還是笑,笑傅佑寒一直盯著姜沫兮,卻遲遲沒跟人家說上話。
於是,他親了下餘丁丁的臉頰。
“寶貝,地皮我要到了。到時候開新會所,讓你繼續當店內的第一花魁,去,給傅三爺點根菸道個謝。”
餘丁丁笑著掩飾住眸底的嫌棄,還不著痕跡地用手背擦了下臉頰,然後就起身朝傅佑寒走去。
不出預料,都沒等餘丁丁靠近,傅佑寒便道:“不用,讓她來。”
餘丁丁頓時皺眉,看了看傅佑寒,又將目光落在姜沫兮身上,正要開口說什麼。
但葉辰卻搶在她開口前發話:“傅三爺都不讓你點菸了,還杵在哪裡幹什麼?快回來!”
葉辰和餘丁丁接觸了幾個月,也知道餘丁丁為人比較仗義。
尤其這姜沫兮跟她的關係,好像還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