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能少回,就少回。
池敬透過後視鏡瞥了傅佑寒一眼,見他神色冷漠。
又回想剛剛,不管是姜沫兮或是傅佑寒,當著凌野的面,都沒有和對方交流過,彷彿真的陌生人一樣。
於是,池敬踩了剎車。
很快,姜沫兮下車進了公交車亭,商務車則駛離了原地。
車上,凌野還和傅佑寒說著什麼趣事。
傅佑寒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但目光始終透過車鏡,看著那個濃妝豔抹的女孩。
直到車子駛遠,女孩的身影化為一個點消失……
*
週六這天晚上,姜沫兮在夜色做完兼職時,撞見了一群穿著洛麗塔裙的少女。
他們也剛從夜色出來,一個個身上都是酒氣。
“我才知道,原來那些十幾萬一瓶的酒,和我們在超市裡買的喝起來真不一樣。”
“還是要感謝凌嫿,要不是她,我們真沒機會喝得上這樣的酒。”
“謝什麼凌嫿?你們最該謝的,還是我。”
“對對對,最該謝的還是我們楊斐!”
姜沫兮路過他們幾人身邊時,無意間瞥了一眼那個叫楊斐的女孩,見她穿著粉色的洛麗塔裙,有點眼熟。
這時,另一個穿著黑色洛麗塔裙,妝容看著比較黑暗系的女孩,衝到了這幾個女生的跟前。
“你們怎麼點了那麼多酒?不是說好,今晚消費不要超過三十萬嗎?”
結果楊斐反倒推了她一下:“不是你說今晚我生日請客,你買單的?你要捨不得請這個客,當初就別開這個口。”
姜沫兮看著穿黑色洛麗塔裙的女孩,再加上楊斐那句“我請客你買單”,頓時想起她在醫院撞見過這兩人。
黑色洛麗塔裙少女,就是凌野的妹妹凌嫿。
而眼下,凌嫿還在和那群洛麗塔少女解釋:
“我不是捨不得請客,是五十幾萬實在超過我的額度了。我現在結不了賬!”
夜色的小哥和保安都還跟在她的身後,怕她跑單。
凌嫿也是第一次撞見這個陣仗,很怕結不了賬要捱打,還被送警局。
但楊斐只理所當然地說:
“你結不了賬,就找能幫你結賬的人吧。我們要先回家睡覺了,明天早上還要上學呢!”
然後,她就帶著其他姐妹離開了。
不管凌嫿怎麼嘶吼、喊叫,他們連頭也不回。
於是,凌嫿只能硬著頭皮,獨自面對夜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