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竟然會在傅佑寒的床上看到女人的身影,一時間都找不到詞句。
他眼前這位爺,曾今可是將傅家帶上了如今巔峰,驚豔卓絕,讓整個晏城都奉若神詆的男人。
可自從幾年前那場車禍後,他不再打理傅家事務,只進出佛堂,手上更是常年佩戴黑色佛珠,不近女色。
但今天,他的床上卻出現了女人的身影……
“讓葉辰現在給我死過來。”
池敬回神,就見男人正冷凝著床上那一團。
他立即明白,傅佑寒和這女人的荒唐一夜,估計就是他好友葉辰的手筆。
“是。”池敬立馬得令。
雖然傅佑寒從車禍後,就不再單掌控晏城第一豪門傅家,但他對付人的鐵血手腕還在。
可憐的葉少,看樣子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一大早來找我,為了什麼事情?”傅佑寒一面將床頭櫃上昨晚被女人胡亂取下的腕錶重新戴上,一面問道。
“姜家一直在催促我們儘快去談傅少的婚事。二爺的意思是他和二夫人都在出差,想讓您過去先跟他們談。”
“有意思,”他不禁冷笑,“看我在這輪椅上坐著,什麼牛鬼蛇神都想進傅家分一杯羹。姜家人竟然也配合著撈金,這向錢看的嘴臉,可真夠讓人噁心的。”
傅佑寒和池敬的對話,姜沫兮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傅佑寒對姜家人的評價,精準又犀利,語氣裡也是掩飾不住的厭棄。
就是不清楚,他要是知道昨夜和他共赴雲雨的女人,也是讓他噁心至極的姜家人,會是什麼表情……
兩人邊說邊往外面走,估計要去處理葉辰。
姜沫兮偷偷將蓋在臉上的被子,扯出一條縫隙。
看到傅佑寒是用雙腿走向門外,她眼裡除了錯愕還是錯愕。
所以昨夜並不是她的錯覺,他真能下地行走?
不過,姜沫兮清楚這些問題都不是她能管的。
她匆忙套上了臃腫的揹帶褲,用氣墊和眼線筆隨便補了下醜妝,掩飾住那讓陽光都失色的容顏後,便趁著傅佑寒還沒有回來離開。
傅佑寒辦完事,又回了房間。
對著床上那一團:“昨晚上的事情辛苦你了,這裡是五百萬支票。如果覺得不夠,還想要什麼也可以儘管提,但拿了錢之後,永遠不要再出……”
話還為說完,他眼眸微掃。
只見床上那一團安靜得異常詭異,這不禁讓傅佑寒起了疑心,長臂一伸,掀開了被子。
哪裡還有什麼女人!
被褥下,大刺刺的躺著兩個白胖胖的枕頭,以及一朵已經乾涸的血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