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小崽子,竟然敢對我動手。”
柳平安突然跑了出來,還衝出去和李翠花對在了一起,是柳真兒所沒想到的,還在吃驚的時候,惱羞成怒的李翠花已經罵罵咧咧的一把推向了柳平安。
“平安!”
五歲的小孩子,又是比普通的小孩子更加虛弱的柳平安,怎麼可能承受的起李翠花的這一推,直接被推的一個踉蹌,隨後摔倒在地。
“滾,要是平安有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身上的冷氣猶如實質一般的落在李翠花的身上,壓的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太可怕了,那樣的氣勢,那樣的眼神,她從來沒有遭遇過這樣的情況。
也從來都不知道,一向軟弱可欺,連個不字都不敢和自己說的侄女,竟然有這樣可怕的氣勢。
本來只是普通的一推,李翠花當時雖然有氣,可是卻也還知道對方是個孩子,並沒有用多少力氣。
可是柳平安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樣,他的身體從小就弱,根本就不能承受這樣的力度。
腦袋一片眩暈,根本就不能做出其他的動作,整個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平安,堅持一下,姐姐帶你去找大夫。”
絕對不能有事,絕對不可以!
自己才剛剛答應了原主要保護弟弟妹妹,現在就讓平安變成了這樣,她又該如何去面對原主?
不說原主,就說她自己心裡也過不去。
柳真兒對這個村子並不熟悉,一切都是靠著原主的記憶,知道村子裡的大夫只能治療個頭疼腦熱的,為以防萬一她直接往鎮上跑去。
鎮子要比村子大上很多,最主要的是哪裡的大夫醫術更加高明。
鎮子距離這個村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好在路上遇到了村裡的一位阿哥趕著牛車,才順路捎帶了一路。
“大夫,大夫呢?快看看我弟弟。”
根本就沒有多的時間去思考,直接選擇了一家最近的醫館,柳真兒抱著人就衝了進去。
醫館裡靜悄悄的,除了一位學徒一個人都沒有,柳真兒的突然闖入才有了一絲的聲響。
“什麼事?先生在裡屋,我帶你們進去。”
小學徒只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子,看到有人來了眼睛一亮,有些興奮的帶人往裡屋走。
柳真兒有些遲疑,這個醫館,怎麼會這麼冷清?別不是有什麼問題吧?
但是很快,她就拋下了那些遲疑,跟著小學徒的身後去找大夫。
現在平安的身體最重要!
“先生,這位姑娘帶著她的弟弟來看病。”
長髮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條白帶把前面的頭髮束在腦後,全身散發著一種清冷的感覺。
如刀雕刻而成的立體五官,天生就給人一種疏離感,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著,又輕易的將這一絲疏離驅散。
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裡有著笑意,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