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控制效果,差不多。”丁玲平靜回道,“我勾引剛刺豬撞樹,你趁機下手!”
不遠處,剛刺豬已經悶頭,準備朝郝建發起再一次的衝鋒了。
“行!聽你的!”
郝建一咬牙,說道。
剛刺豬以不可阻擋想要拱白菜的勢頭,向郝建衝了過來。不過經過了兩次的摸索和練習,郝建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慌張了。
躲過剛刺豬的衝鋒後,趁著剛刺豬再次處於懵逼的狀態中,郝建跑遠了,避免等下再次成為剛刺豬的目標。
其跑路速度之快,讓丁玲不由得擔心,自己之前是和郝建說好了,他會出手,而不是直接這麼一去不復返了吧?
“孫賊!”
等到剛刺豬從懵逼的狀態中緩了過來,迷楞的小眼神四周掃了掃,卻沒有找到郝建的身影,反而聽到了一個挑釁的聲音。
“孫賊!”丁玲朝著剛刺豬,再次喝道!
哼哼!
剛刺豬哼叫了兩聲,雖然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些什麼,但是剛刺豬本能的覺得不是什麼好話,於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將之前選中的白菜...不將之前選中的,但是現在不見了蹤影的目標拋之腦後,剛刺豬瞄準了丁玲,拱人了!
剛刺豬剛一起步,丁玲便心生警覺,向一旁閃去。下一刻,剛刺豬的獠牙與丁玲擦身而過。
一頭短髮甩動,丁玲心中微駭。先前在一邊旁觀,再加之郝建兩次都閃躲了過去,是以丁玲不覺得剛刺豬的速度如何。
但現在輪到自己面對,丁玲卻發現剛刺豬的速度,著實不慢。她與剛刺豬之間的距離並不近,但若不是丁玲在剛刺豬剛起步時,就已經有所動作的話,恐怕她已經被剛刺豬給拱...不是,給衝...咳,也不是,給擊中了才對。
丁玲望著因為再次一頭撞到了樹上,而再次陷入懵逼狀態的剛刺豬,心有餘悸。
“吃我一劍!”
郝建的身影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下子就來到了剛刺豬旁,一劍遞出。
這一次,郝建有所準備,長劍刺向剛刺豬的腹部,這裡相較於脊背,要柔軟一些。
果然,噗的一聲,郝建輕而易舉的刺破了剛刺豬的皮肉,深深刺入其中。血液飈射出來,剛刺豬吃痛慘叫,很快就從暈乎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而郝建已經連人帶劍,又跑掉了。剛刺豬瞪著眼睛四處看,仍是隻看到了丁玲一人的身影。
丁玲望著郝建消失的方向,目光微凝。郝建的速度,比她快很多。
丁玲之所以會誤判剛刺豬的速度,和郝建面對剛刺豬衝鋒時的表現不無關係。本以為兩人同時練氣境一重天,各方面能力應該相差無幾才對。
但郝建的速度,卻遠非丁玲能夠比擬的。
“這,難道就是快男?”
丁玲心中如此想著,但並不影響她再一次的對剛刺豬進行嘲諷。
“孫賊!”
隨著丁玲再次喊話,剛刺豬又一輪的衝鋒開始,而後便是郝建出現,出劍,走人,等操作的迴圈。
幾輪下來,剛刺豬便如同被摧殘了一百次的一朵嬌花一般,再起不能。
“哼,不堪一擊。”
郝建將劍從剛刺豬的屍體上拔出,說道。
丁玲微微喘氣道,“之前說要逃跑的人,難道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