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和巖松區一樣,事到如今才知道規則的變化。
在封淵看過來後,常明正好也往封淵這邊看去,兩人視線交匯了一下,而後很快撇開。
什麼都沒有發生,常明這邊也去了韓長老那,領了瞬移符,很快,一眾人身形消失,進入到了斷背森林中。
“封執事。”
忽然有人喊道。
封淵循聲看去,是巖松區隊伍中一人,除了郝建,丁玲以外,幾個新一批訓練班員之一。
“不如我們不參加了吧?”此人遲疑說道。
“你說什麼?”
那人連忙回道,“內城區的韓長老說過,如果一炷香的時間內,沒有進入斷背森林,就不得入內。換個角度來看,不就是說秋獵,其實也可以不參加嗎?而且韓磊前輩也說了,只要不參加秋獵,不就不會有傷亡出現......了嗎?”
在他說話的時候,封淵一直與之對視,雖然沒有威壓的意思,但此人仍言語緊張,彷彿也知道自己所言,很是不妥。
在這樣的關頭,要當一個逃兵,置巖松區臉面何在。
“我帶你們打。”
白少堂在一旁看著,咬了咬牙,但最後還是低聲嘆道。
而在此人說話後,也有人附和道,“我覺得他說的沒錯。本來這次秋獵,我們就不是自願參加的,只是被選中了才來。本來死亡率就不低,現在規則有變,更是如此。我們可不想去送死啊。”
封淵沉默良久,韓長老提醒道,“還沒有進入的兩個城區注意了,一炷香的時間就要到了。”
“時間馬上就要截止了,現在,不想參加秋獵的,可以走了。”封淵說道。
白少堂說道,“聽他的。”
臉面固然重要,但再怎麼樣,也和性命比不了。這是白少堂如今深刻認識到的一點。
沒有驚喜過望的呼聲,連退縮者自己都覺得卑鄙,默默轉身離開。來時白少堂交託的神行符尚有餘留,此時正派上了用場。
兩個封淵不記得姓名的新一批訓練班員離開了,簡燈籠也跟著離開。雖然之前狠話說的很多,但實際上就是慫逼一個。
卓旭也走了。他是個性格穩重的人,若是規則沒有改變,他自然會參加。但是現今有了變數,卓旭穩妥起見,還是決定離開。
來時十人的隊伍,現在還沒有進入斷背森林,就減員到了六人,只有先前的一半多點。
剩下的人,封淵看了眼郭元,問道,“你不離開嗎?”
郭元渾渾噩噩的狀態,在這樣的情況下進入斷背森林,又沒有其他人在身邊的話,很容易出事的。
聽得封淵說話,郭元渾噩的腦海並沒有明白封淵的意思和事情的嚴重性。
離開?
我離開後人更少了,然後更方便你和丁玲行齷齪事嗎?這種事情,我決不允許!
“我絕不離開!”
郭元的眼中有著異樣的堅定,語氣斬釘截鐵道。
“那好吧。”封淵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道。博士
“你們呢,確定不走嗎?”
封淵目光一一從剩餘眾人身上掃過,對於郝建,丁玲的留下,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