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受到一絲殺意的時候,說話者才發現了不妥之處。他右邊的哪是什麼兄弟,分明就是丁玲本人。
悻悻然的閉上嘴巴,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幸好丁玲也懶得和這幫庸人計較。
不過也讓丁玲覺得,巖松區,真的是沒救了。從區主到執事,再到下面的訓練班員,全都沒救了。
就算三個月後的訓練班員考核,自己可以透過,不會被取消訓練班員的身份,丁玲也決定要離開巖松區了。
在這裡呆久了,自己絕對是要被腐蝕的。君不見自己左邊這個,和自己身為同一批加入的訓練班員,就已經淪為巖松區之屑了嗎。
而在丁玲的右手邊,一個刺蝟頭男子,臉色尤為複雜。
郭元此時的心情,就像吃了一整顆檸檬一般。左邊那些人的言語,雖然小聲,但他也還是零零散散的聽到了一點。
這些人所議論的,無非是封淵和丁玲的關係。
郭元的理智告訴自己,封淵不是那樣的人。而對丁玲使用強硬手段,那更是不可能。
之前那些,無非是這些人的妄想罷了。
但是在心底深處,卻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郭元。
若是真的和封淵沒有關係的話,丁玲為什麼又不直接反駁呢,為什麼她要不說話呢。
這個聲音起初極小,但是在郭元的心越來越不平靜後,便越來越被放大了。
直至最後,郭元的心中,腦海裡,其他念頭,都被排擠了出去,只剩下了這個聲音。
為什麼丁玲不說話,反駁他們呢。直接說自己和封淵沒有關係不就好了嗎,為什麼她不願說。
還是說,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丁玲,和封淵之間,真的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郭元的耳邊嗡嗡作響,明明在話一不小心傳到了丁玲耳中之後,已經沒人在談論此事了,但郭元卻感覺不僅有,而且還是大談特談。
眼前所見的景象開始扭曲。
彷彿所有人都在說丁玲和封淵,就連一直不與彼此言語的肖根基和卓旭,都因為此事而暫且來了興趣,將兩人之間的私人恩怨拋之腦後,興致勃勃的談論著。
那個腦子有坑,一見到封淵就跪下來喊主人的修碩男子也去了封淵那邊,和封淵詢問此事的真假。
一旁,明明身為區主的白少堂,非但沒有制止手底下訓練班員的胡鬧,反而也湊頭到封淵腦袋邊,低聲拿此事說笑。
郭元只感覺天旋地轉。
“主人,今天你準備使用我了嗎!”
郝建仍是單膝跪在封淵的面前,表示自己的臣服,而後激動問道。
“不,我沒有這個打算......”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的劍還不夠快的原因。”
郝建點頭,而後告退,說道,“我一定會勤加練習的!”
而白少堂看著郝建走回佇列的背影,嘖嘖幾聲,而後把頭湊到封淵耳邊,說道,“想不到啊,封淵,你玩的還挺開的。”
封淵說道,“閉嘴!”
封淵那叫一個無奈啊,自己身邊怎麼都是些不正常的人。
“封淵,你怎麼了?”劉宇見封淵臉色不對,問道。
封淵猛的拍劉宇的肩,雙眼大放光芒,說道,“劉宇,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