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一定要記得來找我要啊,不然我怕這柄劍我太喜歡了。以後用的順手了,我可就不捨得還給你了。”劉宇認真中帶點小皮道。
封淵莞爾,笑道“那不還便是。”
在此之後,封淵和劉宇兩人,便像是以前日常那般,新一批的訓練班員加入,對兩人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影響。兩人仍是修煉,修煉,還有修煉。
以前,封淵還會為了那幾枚下品靈石,做一做靈石任務,但如今已經不做了。畢竟為了這點現在對於封淵來說,只能算是蠅頭小利的東西,而浪費修煉的時間,不值得。
劉宇還是會做的,畢竟和封淵的高度,還是有差距的。封淵身上中品靈石,都不在少數,自己修煉,也是用的這些。
但他並沒有提出要將靈石贈與劉宇,劉宇收不收下是一回事,封淵也不想將劉宇培養成一個依附於他人的修煉者。
雖然將雪舞和二階破障丹贈與了劉宇,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劉宇自己去做的。
劉宇對細劍雪舞愛不釋手,劉宇的劍法,也愈發爐火純青。封淵笑言劉宇有劍仙之資,雖是句玩笑話,但要是一點根據也都沒有,他也不會開這麼個玩笑。
在劍上,劉宇的資質是真的好。素來有天生劍胚一說,形容的,便是劉宇這般,練劍資質絕佳者。
只是想到天生劍胚這四個字後,封淵又模模糊糊的想到了其他的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又想不起來。
好像也是和劍有關的東西......
但雪舞的話,不是已經給劉宇了嗎,那這麼說,應該沒別的事了?
封淵最終確定自己把事情辦妥了,於是也專心的修煉著。
他的修為,也在穩步增長。丹田內的第十朵真氣雲,其中蘊含的真氣雖然增長速度緩慢,也確確實實的一天比一天多。
猴兒酒,封淵也拿出來和劉宇分享了,只說是尋常酒水。
劉宇聞了聞酒氣,臉上就已經染上了醉酒般的酡紅,讓封淵笑話了一番,說劉宇真是個小孩子。
劉宇氣的瞪眼,一口氣幹了一碗,結果可想而知,直接就醉了。
整個人飄飄的,想戰都站不穩,說話也說不清,但在封淵再次笑說他是個小孩子時,卻是站直了,甩著大舌頭,結結巴巴好幾次,才說出來了完整的句子,
“窩...窩,我柴,柴不是咻...咻孩...孩紙呢!”
聽了這句話後,封淵細細分辨了好久,才明白劉宇說的是,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封淵於是笑道,“你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好,那我問你,你有喜歡的人了沒有?”
劉宇直接歇菜,趴桌子上裝死了,讓封淵又是一陣好笑。
但接下來獨自喝著猴兒酒時,劉宇卻是說了句,“那封淵,你有喜歡的人了沒有。”
封淵端碗的手一頓,閉上了眼睛。
幾個身影開始在眼前的黑幕中出現,各自帶著色彩,以及各自獨有的動作姿態。
而後有的身影的色彩逐漸變得暗淡,最終一點顏色不剩,融入了黑幕,消失不見。
有的身影的面容慢慢變得模糊,又或者,本就面容不清,但在封淵越想看清其面容的時候,卻越模糊。
還有的身影,色彩不但沒有褪去,反而在封淵閉上了雙眼構建出來的黑幕中,愈發的絢爛。
越來越絢爛的色彩,綻發出了光芒,而後,這樣的光芒,卻將那些身影,籠罩住了。
一陣亮到要刺破黑幕的光芒閃耀後,黑幕仍是那片黑幕,色彩絢爛的身影,卻是再也不見了。
這片黑幕,空洞,虛無。
於是封淵睜開雙眼,秋日白天裡不算刺目的陽光,從窗透入寢室,剛好照射在封淵的側臉上。
“什麼嘛,封淵你自己不也是個小孩子。”
久久沒有聽到封淵的聲音,劉宇嘟囔了這麼一句,而後頭一頓,徹底睡過去了。
封淵一笑,感覺這陽光,還不錯。
自那日飲酒後,封淵再邀劉宇喝猴兒酒,劉宇雖是還有再喝,卻是不敢再一次性喝半碗以上的量了。
算來,日子已經是封淵回到巖松區第七天了。自回來的那天,那二階執事令牌,就被封淵重新掛回了腰間。
直到今天,終於,這塊令牌上光芒一閃。正在修煉中的封淵,神情複雜的睜開了雙眼,看向腰間的令牌。
是白少堂,他的頂頭上司發來的資訊。
嘆了一口氣。封淵也不知此刻該做什麼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