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經說過了,封淵給秦茹雲留下的,並不是什麼好印象。
在封淵這一批人剛覺醒那天,她和白少堂一同前去接應他們。那時秦茹雲還未進入大廳,便聽到封淵在問眾人自己適不適合做領頭人。
秦茹雲對封淵的第一感覺,便是狂妄,自大。
不過才剛剛覺醒,而且還是不入流的丁等資質,就想著要當領頭人。在面對她的時候,還是一副不以為意,不知禮數的模樣,口出狂言。
當時她便被惹怒了,讓白少堂禁止封淵當領頭人。雖是一時氣話,卻也是出於她對封淵的不看好。
但今日來監察比試,秦茹雲卻發現,封淵確實是沒有做上領頭人,但卻成了領頭人的領頭人,執事。
原本她認為這不過是白少堂在胡鬧而已,可是就現在與封淵的接觸,從他的表現上來看,封淵的確做的不錯。
不過略施手段,就讓原本不願服從管教的刺頭變得服服帖帖。指點了一下劉宇,便能讓劉宇將功訣修煉至大成境界。
而且秦茹雲聽劉宇和封淵的講話,封淵還是在劉宇的提醒之下,才想起來自己指點過劉宇的。
那麼封淵那時候肯定是隨意為之,不然也不會自己都不記得的。一想到這,秦茹雲便驚異不已。
她不得不承認,封淵的確是有能力的,而且天資過人。
以前所認為的狂妄和自大,秦茹雲現在想來,覺得也並非那麼的過分了。
秦茹雲撇過頭,美目微垂,不再與封淵言語,但心中所想之事,卻皆與封淵有關。
既然秦茹雲自己都說沒什麼了,封淵便沒有多想。他笑了笑,對劉宇說道,“既然你給了我一個驚喜,那我也有個驚喜給你。”
“什麼驚喜?”劉宇頓時期待問道。
“等回去再給你。”
封淵神秘一笑,之後便不再提驚喜的事了,弄得劉宇心急難耐。
之後,剩下的幾場比試順利進行,很快就結束了,此時天色已近黃昏。
“我回去了。”
秦茹雲如上午一樣,在比試結束後,就轉身離開。不過這次,她卻是先和封淵打了個招呼再走的。
這倒是讓封淵有些意外,出於禮貌,封淵便回了她一句,“那明天見。”
不過這卻是換來了秦茹雲的一聲冷哼。封淵挑了挑眉,好吧,這女人還是老樣子。
回寢室的路上,劉宇時不時的看封淵一眼。雖然沒有說出口來,但他的神情,就像是一直在問封淵,“驚喜是什麼,驚喜是什麼?”。
但劉宇每每看過來時,封淵都只回之以一個微笑,就是不告訴他。
終於,到了寢室裡了。劉宇關上門,迫不及待的對封淵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封淵微微一笑,向劉宇丟擲了一物,是一卷書文,“接著。”
劉宇將之接過,見其上有劍訣二字,顯然是本劍法功訣。他把功訣放下,對封淵不解道,“劍訣?可是我已經修煉了若水劍,不需要了。”
同種型別的功訣並非修煉的越多就越好。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劉宇也是懂得的。
雖然他如今已經將【若水劍】修煉至大成了,但若是再去修煉一門劍訣的話,便是邯鄲學步了。
兩相混淆之下,可能不僅新的劍訣沒有學會,就連原本大成境界的【若水劍】都會水平倒退。
想要同時兼修兩種同型別的功訣,除非修煉者的境界高超,或是其中一門功訣品階遠超出另一功訣才行。
是以劉宇不明白,封淵明知如此,為什麼還要再給自己一本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