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茹雲示威般的掃了封淵等人一眼,說道,“就說了,他是真心想要幫助我們。”
隨後,她臉上露出笑容,誇獎那金族小孩道,“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們是取不到這朵石巖花的。你真棒。”
“是我們誤會了...”劉宇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其他人也是如此,對於自己先前的懷疑,感到慚愧。
封淵挑了挑眉,看著這被秦茹雲說的不好意思,一臉羞赧的金族小孩,卻是沒說什麼。
雖然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他還是敵對種族的人。但是事實上,這金族小孩確實是幫助了他們。
“金易,也就是你口中的易哥,你知道他最後怎麼樣了嗎?”封淵問道。
金族小孩的臉色頓時僵硬了,變得有些沉重。他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說道,“我...大概能猜到...”
“那你還願意幫助我們?”
“夠了!”
那金族小孩,因著封淵的越來越尖銳的問題,而不知所措,神情不安。
秦茹雲出聲,呵斥封淵道。她原本就是清冷麵孔,但是現在面對著封淵的臉色,卻是比之要更加的冰冷。
“我不許你問這種無禮的問題。再有一次,雖是有所僭越,我也會讓白少堂,撤了你執事的位置!”
看向封淵的一雙美目當中,表露出來的盡是秦茹雲的冷刺。秦茹雲顯然是被封淵惹惱了,替那金族小孩打抱不平呢。
“好吧,我不說便是。”封淵說道。
秦茹雲如此的維護那金族小孩,也不知道是被下了什麼迷魂藥,立場堅定的要死。
無論封淵怎麼做怎麼說,只要那金族小孩一皺眉,一努嘴,落在秦茹雲的眼裡,就成了封淵的不是。
既然如此,封淵也就不自找罪受了。
滿意於封淵的識趣,秦茹雲再次和那金族小孩說起了話。這倒是好笑。
本來,秦茹雲在封淵,劉宇這些靈族同胞們面前,還拿捏著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但是現在面對著這個異族人,卻是擺出和善親近的面目,甚至有些討好的意思在裡面。
“你叫什麼名字?”秦茹雲問道。
因為秦茹雲數次維護自己,金族小孩在她面前已經不那麼拘謹了,但還是有些。他小聲說道,“金...金木巖。”
雖是無意再參合秦茹雲和那金族小孩之間的事情,但是他們兩人的對話,封淵還是聽到了。
但是他沒有聽清。封淵微微一愣,問道,“金木什麼?”
“金...金木巖。”那金族小孩,也就是金木巖有些害怕,但還是回答道。
“金什麼巖?”
“金...金木巖!”
“什麼...嗯...我知道了,金木研!”
“是金木巖!”秦茹雲瞪眼道,也不知道封淵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逗著玩。
封淵點頭,沒有再說。他看向金木巖。雖說之前他出現的時候,封淵就覺得有點眼熟,但現在封淵還是第一次,細細觀察起他的外貌。
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身形瘦弱,一頭金黃整齊的頭髮,剪成了鍋蓋頭的髮型,再加上那清秀的面孔,和一雙大眼睛,顯得十分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