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的心中輕鬆了不少,甚至還哼起了小曲來,
“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
封淵在一旁聽得暗暗點頭。
“別唱了,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封淵忽然說道。
袁常停了下來,向他詢問道,“怎麼了?”
隨後他環顧四周,也沒看出什麼來,說道,“沒哪裡不對勁啊。”
封淵目光閃爍道,“這裡,有不少的打鬥痕跡。”
雖然是夜晚,但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封淵和袁常也不至於看不清周圍。
袁常沒有注意,但是封淵卻是發現,在這附近,周遭多處都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地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坑洞,高壯的樹木不知倒了多少,橫在地上,攔人去路。
而且妖獸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連一隻也看不到,不見蹤影。
空氣中的真氣波動仍在,還未完全停息下來。
封淵眯了眯眼,方圓數里之內,皆是這般場景。顯然這裡曾爆發過一場劇烈的多人戰鬥,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然而袁常卻是臉色平靜道,“這很平常吧,不是經常有人來這森林中獵殺妖獸嗎?要獵殺妖獸自然就會有打鬥,打鬥自然會破壞周邊的環境。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
封淵被說的五官一縮,臉上盡是懵逼。這話什麼意思?
袁常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這些字組合到一起,封淵聽著怎麼就這麼不像人話呢?
封淵倒是想知道,誰特麼的獵殺個妖獸而已,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這裡只不過是森林的外圍而已,大一點說,勉強算得上是中圍。
在這種地盤活動的妖獸也不會強到哪裡去,封淵估摸著,大抵就是個玄階初期的境界。
這算是和他袁常的化雨境五重天一個水平,甚至還要再低上一些。
你自己什麼個能耐,你自己都不知道?以己推人,不,以己推獸,你丫捫心自問,換做是你,能把這裡破壞成這個樣子?
封淵問道,“你覺得,若是你發揮全力的話,可以把這麼大的一片地帶都毀成這樣麼?”
原本封淵這麼問,是帶有一些諷刺意味的。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袁常居然真的認真思索了起來。
只見袁常一手託著下巴,低著頭雙眉緊皺,一副沉思者的模樣。
片刻之後,袁常抬起了頭,神色肅然。他大力點頭,擲地有聲道,“可以!”
啪!
封淵右手猛然拍在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