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獨自走在前往白少堂府中的路上,封淵仍是皺著眉頭。之前收到白少堂傳訊時,他沒有細想。
封淵腰間有兩塊令牌,一塊是所有人都有的訓練班員的身份令牌,另一個則是他特有的執事令牌。
兩枚令牌在一起,收到傳訊時封淵想當然的以為是白少堂給所有人,傳訊到了各自的身份令牌中。但現在來看,白少堂分明只是傳訊到了封淵的執事令牌上。
而且一般有事的話,白少堂都是第二天早上再傳訊的。像這種在大晚上傳訊的情況還不曾有過,白少堂定是有要事相招,封淵不敢耽擱。
快步行走,不多時,封淵便來到了白少堂府外。他停下了腳步,沒有進去。因為府門前站了一個人,一身白衣在黑夜裡更加顯眼,正是白少堂。
白少堂正慢悠悠的來回踱步著,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見封淵來了後,白少堂竟是直接來到他的面前,不停的拍肩道,“你終於來了!”
“這麼晚了,不知大人把我單獨叫來所為何事?”毫不顧忌的將白少堂的手撇開,封淵鎮定問道。
白少堂也沒在意,姿態隨意道,“也沒什麼事,就是這幾天我要出去一趟,和你說一聲,怕你到時候找我找不到,擔心我。”
“我可不會擔心你。”封淵挑眉道。
“啊...我還以為你好歹會關心一下我這個上司的,真是讓人傷心......”白少堂捂著左邊胸口,故作心痛道。
見狀,封淵也被逗樂了,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笑意。不過雖然是在與白少堂開玩笑,封淵心裡卻是皺起了眉頭。
從封淵覺醒成為靈族開始,白少堂就一直對他關照有加,又是送靈石,又是送洗髓丹什麼的。封淵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裡也是對白少堂存了一份感激之情的。
今日裡,白少堂先是早上收到傳訊後匆匆離開,現在又是夜裡把封淵這個唯一一個執事叫來,說要離開幾日。這顯然是出什麼事了。
平常白少堂是什麼樣子?封淵的印象裡,白少堂總是坐沒坐相的坐在椅子上,吃著水果,悠哉悠哉的。
雖然現在眼前白少堂也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但白少堂之前收到傳訊時,那忽然變得凝重的神色封淵可還是記得的。
說實話,封淵確實是有些擔心。
“你到底有什麼事?”封淵收斂笑意,正經問道。
聞言,白少堂也不在裝模作樣了。他嘆了口氣,“上次你不是問了個事,為什麼巖松區的前任區主和那些執事都不見了,失蹤了麼?”
“與此事有關?”封淵皺眉問道。
白少堂點了點頭,表情凝重,沉聲道,“沒錯。今天早上,巖松區的鄰區,稜木區傳來訊息,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這不是好事麼,怎麼你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因為,我們找到的,是他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