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肖根基,在得了白少堂給他的令牌,正式成為一眾新生同胞中的領頭人後,便是一副得意模樣。出了殿後,馬華多第一個湊了過來。
“恭喜恭喜,恭喜肖兄成了我們的領頭人。”馬華多諂笑道。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大驚小怪。”肖根基瞥眼,故作淡然道,“我成為領頭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是是,是我太小題大做了。”馬華多也假裝自責。
也有旁人來道賀,圍成了一個圈,把肖根基包在了最中間,連馬華多都被擠到外面去了。他們恭維話說個不停。
“恭喜你了,肖兄。”
“以後我們可就要多多仰仗你了。”
“成了領頭人,可要照顧我們一些啊。”
......
雖是虛情假意,但肖根基卻是受用非常。他頻頻點頭道,“放心放心,我肯定是不會虧待你們的,你們都是我的同胞,同胞就是我的家人。我難道還會虧待自己的家人不成?”
趙雅兒也在,她嬌笑著對肖根基道,“恭喜你了。”
肖根基頓時看直了眼,結結巴巴我問道,“不...不知姑娘...叫...叫什麼......”
“小女子名叫趙雅兒。”趙雅兒嬌聲應道。
“好...好名字......”
“那不知,封淵怎麼辦?”肖根基正迷楞著,忽然有人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肖根基頓時冷笑道,“雖然我肖根基是個寬容,大度的人,向來不喜歡記仇。但這封淵卻三番五次的頂撞與我,和我作對。若是我不懲戒懲戒他,給他的顏色看看的話,他恐怕是不會服我的。你們說呢?”
“那肯定是的啊,一定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都是封淵他做的太過了,我覺得沒問題。”
“肖兄實在是高瞻遠睹。”
“我也覺得要治一治封淵這個刺頭。”
“是啊,明明資質差的不行,卻囂張的不得了。”
眾人仍是恭維肖根基,也不管違心不違心,反正現在領頭人不是封淵,而是肖根基。只要能討好肖根基,誰管封淵怎麼樣。
馬華多也在捧著肖根基。忽然一陣腹痛襲來,讓馬華多酸爽不已。他趕緊對肖根基說道,“肖兄,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趟茅房。”
肖根基正陶醉在被眾人高捧的甜美之中,聞言頓時像吃了蒼蠅一般,他皺眉驅趕道,“去吧去吧。”
馬華多急速離開,向茅房奔去。之後,這些人接著像之前一樣,一邊捧著肖根基,一邊踩著封淵。
見狀,劉宇忍不住了。之前他一直在一旁冷眼看著,對他們討好肖根基的行為感到好笑。但現在這群人又扯上了封淵,劉宇頓時來了氣。
“你們太過分了!”劉宇怒道。
那幫人頓時停下了言語,朝劉宇看去。肖根基走出了眾人的包圍圈,嗤笑道,“過分?我們怎麼過分了?”
“封淵他與你們無冤無仇,一直都只做著自己的事,他做了什麼?你們憑什麼這樣詆譭他?你們好意思嗎?!”劉宇為封淵爭辯道。他不明白,明明封淵沒有對這些人做過什麼,他們卻要這般說封淵。
肖根基沒有說話,其他人應了聲,“我們什麼時候詆譭過他?難道他資質差不是事實嗎?”
“是啊,還不準人說實話了?”
“你們!”劉宇氣的說不出話來。這些人的資質好的到哪裡去?大部分也只是丙等而已,指不定連氣感都沒有找到呢,居然有臉在這裡說封淵的資質差。劉宇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快看,封淵出來了!”這時,忽然有人說道。眾人看去,便見封淵推門出了主殿,正徐徐朝他們這邊走來。
“終於來了。”肖根基冷哼一聲。“待會我就要他好看!”
......
......
封淵將關於白少堂的想法拋之腦後,不再多想。反正也是別人的事,他來瞎想什麼?隨後,封淵便推開了主殿的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封淵便見到前方不遠處,肖根基正帶著一幫人,和劉宇對立著,在說些什麼。封淵挑了挑眉,這般場景,好像有點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