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楊戩頓時大怒,直接把三尖兩刃刀貼著這奎木狼的麵皮插入地面。
這下便是李靖也神情大變,他也大跨一步,怒斥道:“休要胡言!”
大聖卻不知道楊戩與李靖聽到這奎木狼這般言語,為何會有這般大的反應,正要去問自家師父,卻見師父也有些的疑惑...這時哪吒開口解惑:“你們不知道,這天庭對類似與奎木狼這種思凡下界、娶妻生子的天神,有個不太地道的懲戒律令。”
“快,說來聽聽。”大聖連忙問道:“究竟有多不地道?”
那大郎也把頭轉過來,側耳傾聽,想要知道是個怎樣的天罰。
“他們這種天神,一般都是會被捉拿回去小懲大戒,其實也受不了什麼大罪,無非就是面壁思過,頓幾百年的天牢...亦或是在天庭各殿做個打雜的雜役...”說道這裡,哪吒稍稍頓了頓,“真正要命的...其實是他們的妻兒,一般來說只有兩種下場。”
“那兩種?”這話是大郎詢問。
“唉——”哪吒看著這小大人模樣的小妖,輕嘆了一聲:“一般來說,就地正法之後,會將他們的靈魂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第二種呢?”那大郎面色慘敗,聲音顫抖。
“第二種...魂飛魄散。不論是那一種,都在沒有轉世之機了。”
嘶——
啪嗒!
大郎腿腳頓時一軟,無力的跪再地上,片刻之後他雙拳緊握,怒視黃袍怪:“父王,為何要如此!”
“你這孽子,本就不該生下里,若非她苦苦相求,怎會生下你二人?”黃袍怪咬牙道:“別怪父王狠心,既犯了天條,自該受罰,要怪...就怪你娘...啊!”
彭——
一聲慘叫之後,卻見這黃袍怪橫飛了去了十多米,直接潛入了山石之中。
眾人去的時候,卻見到楊戩緩緩放下了腳。
“李天王。”楊戩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語氣盡量放的平緩一些,他看向了就在自己身邊的李天王,輕聲道:“我欲殺他,李天王若是當真想要攔我,此刻上天調兵或許還來得及。”
哪吒忽然冷笑道:“又是一個要殺兒子的爹...哦,他連妻子都不放過。”
“阿彌陀佛。”
法海也念了一聲佛號,走上前來。
李靖見是“三藏法師”出列,心情頗為複雜。畢竟能夠以一己之力扭轉局勢的,就只剩下這位聖神了。李靖一方面希望看到法海動一動“慈悲心”,救下這奎木狼;可他內心深處卻還有一個聲音在說,奎木狼合該萬死。
眾人的目光其實也在“三藏法師”的身上,不過深知這位大師性情的楊戩,卻不會擔心三藏法師要出手救這奎木狼...他只是怕這三藏法師要跟自己搶著超度這奎木狼。
只是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法海並沒有去看在鑲嵌在山石之中的奎木狼,而是去到了百花羞母女身邊,口中念著經文,指尖掐著咒印,身上漸漸綻放出了一股極為溫和的佛光。
這佛光緩緩渡在在了百花羞母子三人的身上——
過不多時,那還在哭泣的二郎便已經漸漸沉睡了過去;昏厥過去的百花羞,此刻也呼吸順暢平穩;唯獨恢復了些精神的大郎,對著法海重重磕了幾個響頭:“多謝聖僧,多謝聖僧...”
幾個頭磕完,他連忙去將母親與弟弟扶正身位,讓她們儘量能夠舒服一些。
做完這一切,他呆愣愣的坐在母親身邊,整個人陷入了迷茫之中...他便是再早熟,在經歷這般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後,怕是也很難消化。
因為三藏法師正在救人,楊戩倒也不曾繼續出手,而李靖...也並沒有趁著這個機會上天去請援兵。
反而是梅山兄弟過去,把奎木狼從山壁之中挖出來,梅山老六又拽著他一條腿,把他拖回到眾人跟前來。
“咳咳咳!”
啪嗒——
奎木狼被梅山老六隨手丟在地上,他們這等嫉惡如仇,義氣為先的真漢子,最是看不起這等沒有擔當的渣滓。
他們為何對楊二郎心服口服?
還不是因為楊戩為人磊落,敢作敢當?
奎木狼在地上無力的翻了身,口中隱隱還滲出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