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法師血,對邪物有極大剋制作用,能一劍滅殺一隻鬼兵的桃木劍,在刺到林成胸口的時候,直接斷成了兩截。
這代表什麼?
代表林成身體強大,並且桃木劍對他絲毫不起作用,就好像一劍狠狠刺在牆壁上,牆壁比桃木劍堅硬,用力太大,自然會斷。
“怎麼可能???”
老頭驚呆了,雙眼都快瞪出眼眶,內心彷彿平靜的湖面被扔下一塊巨石,掀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
又彷彿一把尖銳的利刃,直插心臟,讓他不能呼吸。
他覺得自己在做夢,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哪怕這是殭屍王,也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而且現在是白天啊。
“碰……”
隨後而來的白道袍老頭的桃木劍也應聲而斷。
不過他反應很快,左手的符紙瞬間貼在林成額頭上。
是定屍符,能定住殭屍。
符紙都沒有黏性,之所以能貼在邪物身上,那是因為符紙開光後有靈,宛如跗骨之蛆,能死死的貼在邪物散發的氣息上。
這樣看起來就彷彿符紙被粘了膠水一樣,可當符紙貼在林成額頭上的時候。
明明林成身上散發屍氣,但符紙居然輕飄飄的從額頭上滑落下來。
符紙不管用,就好像貼在普通人額頭上,並且林成的屍氣,居然不被陽光照化。
換做一般殭屍,哪怕是殭屍王,屍氣遇到陽光也會化掉的啊。
這特麼到底是不是殭屍?陽光沒有,符紙沒用,桃木劍也沒用,這還是殭屍嗎?這是怪物啊。
比成精的殭屍還妖孽,還變態!!
“為什麼會這樣!!”
白道袍老頭神色中滿是不可思議,腦海中一片空白,徹底懵逼。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衝在前面的老頭反應過來,發出不可思議的歇斯底咆哮,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物。
明明是殭屍,為什麼會不害怕符紙和桃木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道理,這已經徹底超出他們所能理解的範圍。
一直以來,他們都認為邪物怕符紙,怕桃木劍,怕金錢劍,怕所有至陽之物,不僅是他們,所有法師都是這樣認為的。
但這一刻,全部的定義都被推翻,世界觀徹底被林成打破,原來也有東西不怕符紙不怕至陽之物。
這麼變態的存在,上天怎麼可能容納的下它?
為什麼不一道天雷劈死它?
“是不是很震驚?是不是很不可思議?你們真以為我傻,沒有本事敢放你們出來,敢站著給你們殺?”
林成滿臉平淡的看著兩人,內心卻十分得意,不怕法師的殭屍,反而還能使用法術,獨此一家,能不得意嗎。
“你不是殭屍,你到底是什麼?”老頭再一次問道。
這一刻,他情願死,也想知道林成到底是什麼怪東西。
“我不是殭屍是什麼?行了,遊戲結束!”
說完,林成收起笑意,臉色一沉,雙手瞬間掐住兩人的脖子,而後,像提小雞一般,提著兩人朝加工廠裡面走去。
四品法師之下的法師,對他來說就是螻蟻,根本傷害不了他。
“咯咯咯……”
兩人目光中滿是恐懼,身體劇烈掙扎,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呼吸也十分困難,臉色很快變成豬肝色。
鮮血倒湧,腦袋發漲,他們意識逐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