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這小子告狀,說是他害死的龍哥。
龍哥怎麼死的,這名學生不知道,難道他們做父母的也不知道?
簡直可笑,他和龍哥根本沒什麼交集,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忙父母的事,居然說他害死的龍哥。
這尼瑪,還真天降無妄之災。
“啪……”
不等林成出手,博藍一巴掌抽向中年婦人。
“小畜生,你敢打我?你們兩個給我上,打死這個小畜生!”
中年婦人摸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右臉,滿臉不可置信,隨後指揮著兩名保鏢,發出歇斯底的咆哮,雙眼充滿怨毒的盯著博藍。
“住手,給我回來!”
而中年,則是低喝一聲,滿臉凝重。
他老婆不認識博藍,他可認識,這不是博氏集團董事長博文的親生兒子嗎?
大家都是陽石市上流社會的人,自然瞭解各自的底細。
當即,中年滿臉笑意的看著博藍道:“小兄弟,這件事和你無關,你走吧,帶我向你父親問好。”
中年婦人當即閉上了嘴,她明白眼前的少年不是她能招惹的,就連她老公都客客氣氣的,她又不傻。
和她老公生活了幾十年,性格她也十分了解,要是能得罪,就憑剛才博藍打了她,他老公估計會比她更加瘋狂。
可眼下她老公選擇低調,還對博藍嬉皮笑臉。
中年婦人很聰明,可她和他老公都沒想到,他們真正得罪不起的不是博藍,而是林成!
“和我無關?笑話,你們兒子死了,憑什麼誣陷我老大?
你兒子怎麼死的,難道你們心裡還不清楚嗎?他經常尋花問柳,是不是染了性病死的?
死了兒子不好好辦喪事,卻找我老大出氣,我勸你們趕緊離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博藍聲音很大,滿臉憤怒。
很快就引來了不少好奇的同學,有拍照的,有竊竊私語的,都在看熱鬧。
“嘖嘖,龍哥這顆學校的毒瘤死了,大快人心呀。”
“死的好,怎麼沒見灑水車播放好日子?”
“你們小聲點,等下龍哥父母說是你們殺得龍哥。”
說是說小聲一點,可他們的話其實很大聲,清楚的傳入林成以及中年夫婦的耳中。
與此同時,還真有一輛灑水車播放著好日子慢悠悠的行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