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夢盯著名單,神情難測。
她原本是原野城的城主。自從劃歸到青州管轄,青巖城成了州府,屬於一級城池,原野城自然不能和州府同等地位,淪為二級城池。
城池的等級劃分,早就有明確規定,依據城池的規模和產能稅賦等因素綜合評估定級。
太陽城是整個聯盟的中心,屬於特級城池,下一級就是各州府,一級城池,二級城池對應的是地級城池,小一些的城屬於三級城池,四級是一般縣城,五級是最落後貧窮的縣城(為地廣人稀的地方特別設定)。
讓原夢心煩氣躁的是,她要調動到明州任州仲裁庭長,職級從14級升到17級,連升三級。
這麼大的餡餅砸下來,讓人不得不浮躁。離開原野城,去明州任職,她很快就想通了仲裁院為何要這麼安排。
就拿青山來說,他的年紀大了,不出意外還有幾個月就要退了。仲裁院很大方,讓他直接升任青州州仲裁庭長,職級從15級變成17級。
如他們這批資歷深的老人,基本都是這麼安排的。州級機構的人員空缺很大,安排他們完全夠用。
他們的位置動了,空缺出來的實權職位,都由新人頂上。
原夢仔細看過,這些新人之前都在一些機構不起眼的崗位,但卻都是要求真才實學。
他們有一個特點,都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受過良好的教育,絕大部分都是玄者。
從人員調動上明顯看得出來,仲裁院這一次是要扶持大批新人上來。大家都心知肚明,卻不得不接受。
仲裁院的打算很明確,一切為了聯盟的利益。誰又能拒絕呢。
誰敢用自己的私心來對抗,那是找死。
若是被苛待了,還能有個理由,奈何仲裁院這次處理的很高明,都是連升幾級,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黃鶯笑呵呵道:“大家都是聯盟的肱股之臣,一心為了聯盟,相信不管在哪個崗位,都能盡職盡責做到最好。”
許業善如坐針氈,他是最特殊的一個,沒有挪動地方,升任平州長,身兼五河城主,權利很大。
他以前無比渴望被人發現,委以重任,以己之能造福更多的人。但此時此刻,仲裁院給予了絕對的信任,肩上的擔子太沉重了,他卻覺得惶恐,害怕自己辜負了這份期望。
議案內容無比震動,議會不能立刻給出結果,林言直接給了兩天時間,讓所有參會人好好思考。
當初各崗位的候選人是自願報名參與競選,都是經過嚴格的審查,滿足崗位任職要求。
想要臨時換人根本不可能,之所以留時間思考,是想讓議員們行使權利,人員可以調整,但換人不行。
議會暫時休整,這一天晚上,太陽城很多人睡不著覺,燈亮至天明。
一連兩天,太陽城看似平靜正常,但有心人還是能察覺到平靜下的暗潮湧動。
高新回到家裡,等黃鶯回來直接問道:“出什麼事了,城裡很多人家都大把撒錢,買了高價禮品四處奔波走動。”
黃鶯詫異,“這麼明顯?”
“很明顯。商人的嗅覺很敏銳,不止我能察覺到。”
黃鶯嗤笑,“這些議員還真是靠不住啊。”
“到底怎麼了?”高新著急問,“是不是和人員調動有關?”
一般和議會有關聯的都是大事件,關係到聯盟無數人命運。
黃鶯點了點頭,“暫時還不能說,你就當不知道吧。過兩天會出公告,不用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