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我來這邊和您的目的是一致的。在寧城,查不到更多,就來豐城找你們。”
“我也是得知牛大山他們的事後,突發奇想過來的。和我同來的還有三人,他們是寧城特安局派來的,除了收集情報的任務,還要找更多像牛大山那樣的人。豐城封鎖訊息,但我們可以暗中活動啊。”
林言贊同:“不錯,這個思路可以。寧城緊鄰豐城,又處於對立面,互相防備是必要的。早做準備,也能安心些。和你一起來的人呢?”
“他們住在別的地方,就是和牛大山他們一起搬走的那些房子。還是主席有遠見,考慮周到,在豐城給咱們的人找到了落腳地。豐城人員密集,想找個隱藏的地方真不太容易。”
“牛大山他們怎麼樣?初到寧城,他們的家人可適應?”林言關心地問了一句,人雖然自願搬走的,但後續一直沒管過,還是要過問一下。
風妍緋笑道:“主席親自說服的人,寧城怎麼敢怠慢,又有遷入政策支援,寧宜文很重視,安排的周到妥當。那些沒到過寧城的人,看寧城的官員眼神充滿感激。我偷偷看過,他們起初誠惶誠恐,不敢相信,幾天下來,漸漸地入住新家,用手裡的銀子換了不少錢,購買糧食衣物,這才相信一切都是真實的。”
“不僅如此,寧城主還給介紹了工作,一家老小隻要願意的都能去工廠幹活。寧城的紡織廠、布廠、瓷器廠、玻璃廠等廠子日漸建好投產,解決了不少人的就業,拉動了寧城的經濟。”
“牛大山他們解決了生計,又有穩定的收入來源,日子過得挺好。對聯盟那是萬分感激。可能是苦日子過久了,越發珍惜來之不易的新生活。和鄰里關係處理的也挺好,都是貧苦大眾,很有話題聊。”
聽完風妍緋的話,林言高興起來,“如此再好不過。當時就是看他們日子過得艱難,伸手幫了一把。”
“主席就是心善,看不得別人受苦。您一人拯救了那麼多人,大家都對您很感激呢。”風妍緋對林言誇了又誇。
兩人說的投入,在場的第三人米陽完全插不上話,也不知道怎麼接上她們的話題。
聽到風妍緋問起林言這些天的行蹤,米陽豎起了耳朵,這個是他想知道的。
林言笑了笑道:“其實,就是去陸莊蹲守了一段時間,還真讓我發現了一些東西……”
她把在陸莊的見聞說了一遍。
風妍緋眼睛發亮,“這麼看,很有可能就是冥府的人。冥府的人分小鬼、大鬼,鬼王,能被稱為王上的,是不是就是鬼王?”
“我也想過這個可能,還要進一步證實。”
“主席,這樣的事您交給我就行,無需親自去。我們這麼多人,哪能讓您親自去涉險呢。”風妍緋建議道,“我們到豐城才得知您不在這兒,大家都很擔心。讓您來豐城本就不合適,還要親自去盯人,以後這樣的事,您只要吩咐一聲。我們這些人就是為您分憂解難的,只要您說一聲,一定把事情辦妥。”
說完,她看了眼米陽,這個人也是的,怎麼能自己留下來,讓主席去冒險。
林言看到了,解釋道:“和米陽無關,是我自己要做的,他也攔不住。你說的有道理,以後我不會以身犯險。”
風妍緋笑道:“主席您可要說到做到。太陽城來信了,要您回去呢,這邊的事您就不必盯著了,我在這兒,一定早日摸清楚冥府的底細。”
林言不在太陽城,身處豐城,很多人都不安,想讓她快點兒回去。
風妍緋也不例外,聯盟那麼多人,怎麼就輪到主席親自涉險了呢。
林言心知他們的擔心,點了點頭道:“我再待一段時間就走,你也別催了。”
有了風妍緋,寧城的事交給她負責。過了三天後,林言帶著米陽頂著寒風走出寧城。
這個鬼天氣,出門的人非常少,但他們卻是不懼嚴寒,毅然上路。
走出城門一段後,米陽猶豫道:“我們這樣騙風妍緋真的好嗎?”
林言告訴風妍緋,他們要動身回寧城,把豐城的事託付給她。
但米陽覺得林言不會這麼容易回去,悄悄詢問,果然她不是去寧城,而是把目標放在了永城。
天斷山三大巨頭之一,永城距離寧城最遠,在豐城的西北方,距離約有一千多里,靠近天斷山腳下。
林言道:“沒事,風妍緋每天那麼忙,哪有空管我們。你別多想,已經出來了,不如去永城走一趟。啟城有許輝在,收集情報不難。但永城距離最遠,咱們的人還沒滲透進去,我親自走一趟,瞭解一下永城的情況。”
她等不及了,想趁早把三大城的情況摸清楚,做好準備。
即便近幾年不能大動干戈,但掌握情報是必須的。把對方的底細打探的越清楚,對以後行事越有利。
寒季趕路,哪怕他們是玄者,也是辛苦萬分。
林言第無數次感慨:“難怪寒季人都不出門,太受罪了。你說,連線兩個大城的路這麼重要,怎麼就沒人想過把路修平整寬闊呢,都是這種崎嶇小路,走著太費勁了。”
米陽:“兩城距離遠,誰都不想投入,再者說,沒有絕對的利益,那些世家權貴哪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