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林言和藍月回來,黃鶯第一時間找了過來。
星耀部落能這麼快解決,她是真的意外。當初,他們對金星嚴加防範,都做好了長期硬熬的準備。
誰曾想,林言和藍月出動,手到擒來。
她打量著二人,笑容滿面的讚道:“你們是真的厲害,訊息傳來,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不費一兵一卒就為聯盟再添一城,功勳卓著。”
“黃鶯,看不出來,你這張嘴啥時候變得這麼甜了,說好話不要錢啊。”林言笑呵呵地打斷,“別貧了,能抓住金星,藍月一人足矣,我都沒來得及出手呢。”
藍月卻不這麼認為:“你站在那兒,就是功勞。”
若非她在,金星一定不會束手就擒。
黃鶯笑道:“你們都是功臣。金星帶回來了,人在哪兒?”
聽說他非同一般,她想見一見。
林言卻道:“不急著見,先分享一下從他那套到的資訊。”
她思考一秒,“把水生也叫來吧,省的還要再說一遍。”
藍月行動力驚人,立刻起身出門,不到三分鐘就和水生一起回來了。
林言把金星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水生和黃鶯面色凝重,這是他們首次聽到天斷山西邊詳細的訊息。
“那邊的情況複雜,萬一注意到我們,怎麼辦?”黃鶯面露擔憂,“有一個金星,是不是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其他人?”
林言:“目前應該沒有,一個金星行事這般張揚,那邊的所謂神使對荒原骨子裡都是蔑視,覺得他們自己高高在上,若真有,也不會這般悄無聲息。”
水生:“出身荒原就是原罪,那些人未免過於狹隘。一旦他們發現聯盟,定會掠奪,咱們得有所防備。你們和金星交手,對神使的實力判斷如何?”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透過金星,摸清神使的底細,才能更好地應對。
藍月道:“這次和金星交手,他不敵,若他沒撒謊自己是神尊,那麼我們可以此標準做判斷。”
林言:“等我和金星對打一場就知道了。”
她和藍月雖然都是A級玄者,但兩人的精神力有差距,能更好的判斷。
黃鶯:“不如讓石智也和金星打一場,再從玄會挑選幾個有天賦的比一比,打的多了能摸得更清楚。”
“好啊。”林言贊成,“明天我就去玄會找人,正好金星關押在玄會,切磋也方便。”
事情敲定後,水生轉而道:“你們對九大勢力怎麼看,我挺好奇所謂的皇朝和帝國的,傳承悠久,或許可以去開開眼界。”
看到他眼眸中的光,林言福至心靈,“你想去那邊。”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裡看到了相似的光芒,那是躍躍欲試。
黃鶯也心動,但她還是不得不顧及現實,“想都別想了,都走了,誰留下做事?”
這三人,就沒有一個想留下的。
林言和藍月一向如此,黃鶯一點兒不意外,但水生一直表現沉穩,卻第一個表現出來,還真出乎意料。
三人齊齊看向黃鶯,盯著她頭皮發麻,“幹嘛,我說的是事實,你們別想撂挑子。”
林言抿嘴,“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啊,你就當不知道唄。”
“然後,你們都溜走了,留下我一個收拾爛攤子?”黃鶯可不傻,這幾人都有前車之鑑,還是要時刻留意的好。
眼見她們還要繼續下去,水生轉移話題,“好啦,那都是以後的事,先說說眼下。寧城來信,相鄰的豐城探子被抓,審問出來豐城有攻打寧城的意向。豐城是個大城,寧城兵力恐有不足。駐軍府請示,是被動防守,還是主動進攻,仲裁院要給個指示。”
“從去年的報告來看,寧城、雲城、平城、安城的情況都不理想,人口眾多,糧食產量卻遠遠不足。那邊的工業和商業更是落後,財政收支嚴重失衡,想要好轉,還要花費數年。更支撐不起一場戰爭。”
水生態度明確,能不能還是別打,真的撐不住。
這幾年,太陽聯盟對四城投入巨大,資源傾斜下,還不能讓所有人吃飽飯。若是再打起來,只會雪上加霜。
況且,也不能把聯盟稅收都用來改善四城,這樣對聯盟其他城池不公平。
沒道理自己辛苦掙的錢,都用來接濟別人。
人性都是自私的,說到底,天斷山那邊的人關自己啥事。水生已經不止一次聽到城裡人的議論。